洞穴正中央,有一座石台,乃是聚灵阵的阵眼,能將四周的灵气匯聚於此,修炼效果更佳。两人走到石台旁,相对而坐,开始运转功法,闭关修炼。主凡盘膝而坐,闭上双眼,运转《鸿蒙玄经》,体內的灵力按照功法路线,快速运转,四周的灵气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体內,被灵力吸收、转化,丹田处的灵力气旋,不断壮大,原本筑基期巔峰的屏障,渐渐开始鬆动。
苏清鳶也闭上双眼,运转《灵心诀》,清玄剑法的心法在体內流转,灵气涌入体內,滋养著经脉与丹田,她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周身泛起淡淡的莹白色光芒,与主凡周身的淡紫色灵力交相辉映,在洞穴中形成一幅绝美的画面。
修炼无岁月,不知不觉,两人在聚灵地已经闭关了三日,这三日里,他们全身心投入修炼,摒弃一切杂念,灵气不断涌入体內,修为突飞猛进。主凡体內的灵力气旋越来越庞大,终於在第三日深夜,衝破了筑基期的屏障,达到了金丹期初期,丹田处凝聚出一枚淡紫色的金丹,金丹旋转,散发著恐怖的灵力波动,古武內力也隨之暴涨,《霸世拳谱》的前三层功法,已然修炼到极致,隱隱有突破到第四层的跡象。
苏清鳶也成功突破到筑基期巔峰,距离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遥,清玄剑法愈发纯熟,灵力与內力融合得更加完美,实力提升了数倍。两人同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精光,周身气息沉稳而强大,三日的闭关,让他们的实力得到了质的飞跃,心中对於前往落魂谷,剷除幽影阁,也多了几分底气。
“我突破到金丹期了。”主凡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灵力与內力,心中满是欣喜,三年的修炼,终於在此刻突破,距离报仇雪恨,又近了一步。
苏清鳶也笑著说道:“我也突破到筑基期巔峰了,如今我们联手,即便面对墨邪,也有一战之力,是时候前往落魂谷,夺回血玉碎片,剷除幽影阁了。”
两人起身,舒展筋骨,感受著体內强大的力量,心中充满了信心,他们收拾妥当,离开了聚灵地,回到清韵轩,刚一打开店门,便察觉到古玩街的气氛不对劲,街道上行人稀少,不少店铺都紧闭大门,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压抑的气息,隱隱有邪异气息浮动,显然,幽影阁的余孽,已经找到了古玩街,正在四处搜寻他们的下落。
“看来幽影阁的人已经来了,我们不能在此久留,立刻前往落魂谷,直捣他们的总坛,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主凡眼神一冷,沉声说道,既然已经被发现,便无需躲藏,主动出击,才是最好的选择。
苏清鳶点头应允,两人不再迟疑,锁好清韵轩的大门,施展轻功,朝著滨海市郊外的落魂谷而去,两人修为大增,轻功速度极快,如同两道残影,在街道上飞速掠过,很快便离开了老城区,朝著郊外疾驰。
滨海市郊外,群山连绵,落魂谷便藏在群山深处,谷中常年瀰漫著血色雾气,阴气森森,邪异气息浓郁,寻常人根本不敢靠近,即便是江湖高手与修真中人,也对此处避之不及,久而久之,落魂谷便成为了人人忌惮的绝地,也成为了幽影阁藏匿总坛的绝佳之地。
两人一路疾驰,半日之后,便抵达了落魂谷外,远远望去,谷口被血色雾气笼罩,雾气之中,透著浓郁的邪异气息,蚀魂邪功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心中发闷,谷口两侧,站著数名幽影阁的守卫,修为都在筑基期左右,手持兵器,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这里便是落魂谷,血色雾气是幽影阁用邪功布下的迷魂雾,吸入体內,会產生幻觉,迷失心智,我们需运转灵力与內力抵御,不可吸入雾气。”苏清鳶对著主凡轻声提醒,同时运转灵力,在周身形成一道防护罩,隔绝血色雾气。
主凡也运转金丹期灵力,形成防护罩,两人对视一眼,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向谷口,幽影阁的守卫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两人的灵力与內力击中,瞬间倒地,失去知觉,连惨叫声都未曾发出。
解决掉谷口的守卫,两人深入落魂谷,谷內血色雾气更浓,视线受阻,只能看清身前数米的距离,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雾气的声响,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地面上,散落著累累白骨,想必都是那些被抓来修炼邪功的受害者,看著这些白骨,主凡与苏清鳶心中满是怒意,幽影阁的罪行,真是罄竹难书。
沿著谷中道路前行,约莫半个时辰,终於抵达谷心位置,一座巨大的黑色宫殿矗立在眼前,宫殿通体由黑色岩石建造,气势恢宏,却透著浓郁的邪异气息,宫殿门口,刻著巨大的幽影阁標誌,门口站著数十名高手,修为都在筑基期巔峰,为首两人,乃是幽影阁的左右护法,修为达到了金丹期初期,比此前的黑袍男子强悍数倍。
黑色宫殿的顶端,坐著一道身影,那人身著黑色龙纹长袍,面容阴柔,却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周身邪异气息滔天,正是幽影阁阁主,墨邪。墨邪闭著双眼,似乎在修炼蚀魂邪功,周身血色雾气环绕,形成一道巨大的血色光罩,恐怖的气息从他体內散发出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终於来了,主凡,主家遗孤,还有清玄门的小丫头,我等你们许久了。”墨邪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血色红光,声音如同洪钟,在落魂谷中迴荡,带著一股强大的威压,直击人心。
主凡与苏清鳶停下脚步,站在宫殿前方,抬头看著墨邪,眼中满是杀意与警惕,墨邪的修为,比他们想像中还要强悍,已然达到金丹期中期,蚀魂邪功也修炼到了第九层,只差一步,便能集齐血玉碎片,练成第十层,届时,无人能敌。
“墨邪,三年前,你屠戮我主家满门,抢夺鸿蒙血玉,如今又残害无辜,修炼邪功,今日,我便要你血债血偿,夺回血玉碎片,剷除幽影阁!”主凡声音冰冷,带著无尽的恨意,体內金丹期灵力与古武內力尽数爆发,周身泛起淡紫色与金色交织的光芒,气势滔天。
苏清鳶也手持银剑,清玄剑法运转到极致,银剑泛著白光,灵力与內力交融,气势丝毫不弱:“幽影阁祸乱世间,罪无可赦,今日,我与主凡一同,替天行道,剷除你们这群邪修!”
墨邪闻言,哈哈大笑,声音中满是不屑与狂妄:“就凭你们两个?一个刚突破金丹期,一个筑基期巔峰,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三年前,我能灭了你主家,今日,便能让你和这小丫头,一起去给你主家眾人陪葬,鸿蒙血玉本就不该属於你们,今日,我便將你手中的碎片夺来,集齐血玉,练成蚀魂邪功,称霸天下!”
话音落下,墨邪挥手示意,左右护法与数十名幽影阁高手,立刻朝著主凡与苏清鳶衝杀而来,招式狠辣,邪功肆虐,血色雾气与黑气交织,铺天盖地般袭来,场面极为恐怖。
“清鳶,你对付左右护法与这些小嘍囉,墨邪交给我,你务必小心!”主凡沉声说道,身形一闪,主动朝著墨邪衝去,他知道,墨邪是最大的威胁,必须由他亲自牵制,苏清鳶对付左右护法,虽有压力,却也能应对。
“好,你也小心!”苏清鳶点头,挥剑迎向左右护法与幽影阁高手,银剑舞动,剑影纷飞,清玄剑法施展得淋漓尽致,剑气纵横,与幽影阁高手廝杀在一起,一时间,落魂谷中,喊杀声、兵器碰撞声、灵力爆炸声交织在一起,血色雾气被搅得混乱不堪,一场惊天大战,正式爆发。
主凡直衝墨邪,双拳齐出,《霸世拳谱》的拳法施展而出,刚猛无匹,拳风带著金色的內力与淡紫色的灵力,直逼墨邪面门,拳风所过之处,血色雾气尽数消散,威力惊人。墨邪坐在宫殿顶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单手一挥,血色黑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迎向主凡的拳头,两者碰撞,发出一声惊天巨响,灵力与邪功爆炸开来,衝击波四散,落魂谷的地面都被震得裂开缝隙。
主凡被衝击波震得后退数步,心中暗暗惊讶,墨邪的实力,果然强悍,他立刻稳住身形,再次衝杀而上,拳法不断变化,刚猛之中带著灵动,玄幻术法与古武拳法完美融合,时而拳打,时而施展灵力攻击,招式变幻莫测,与墨邪展开激烈廝杀。
墨邪起身,立於宫殿顶端,周身邪功环绕,招式阴毒狠辣,蚀魂邪功的力量不断爆发,血色黑气如同毒蛇般,不断袭向主凡,试图侵蚀他的经脉与神识,主凡凭藉著鸿蒙血玉的庇护,以及金丹期的强大修为,一次次化解攻击,同时寻找墨邪的破绽,两人打得难解难分,灵力与邪功不断碰撞,落魂谷的天空都被染成了血色。
另一边,苏清鳶与左右护法及幽影阁高手的廝杀也进入白热化,左右护法修为达到金丹期初期,联手之下,威力极强,苏清鳶以一敌二,渐渐落入下风,可她凭藉著清玄剑法的精妙与坚韧的意志,死死支撑,剑气不断斩杀幽影阁高手,数十名幽影阁高手,已经被她斩杀大半,可左右护法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她渐渐有些体力不支,肩头被邪功击中,渗出鲜血,白色长裙被染成红色。
主凡看到苏清鳶受伤,心中一急,分神之下,被墨邪的邪功击中胸口,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剧痛难忍,体內灵力与內力都出现了紊乱。“主凡!”苏清鳶看到主凡受伤,心中焦急,不顾一切地挥剑冲向左右护法,剑法变得凌厉无比,以伤换伤,击中了左护法的肩头,可自己也被右护法的邪功击中,口吐鲜血,摔倒在地。
墨邪缓步走向主凡,眼中满是得意与狂妄:“主凡,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乖乖交出血玉碎片,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让你和你的家人团聚。”
主凡挣扎著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满是坚毅,他看向摔倒在地的苏清鳶,心中满是心疼,他不能输,不能在这里倒下,他还要为家族报仇,还要保护苏清鳶,还要剷除幽影阁。他將怀中的鸿蒙血玉碎片取出,碎片在他手中,泛起耀眼的红光,天地灵气瞬间朝著血玉碎片匯聚而来,涌入他的体內,原本紊乱的灵力与內力,瞬间变得通畅,胸口的伤势也快速癒合。
“鸿蒙血玉,乃是上古至宝,镇压邪祟,你用邪功妄图掌控它,简直是痴心妄想,今日,我便以血玉之力,灭你这邪祟!”主凡声音洪亮,周身光芒大盛,血玉之力与他的灵力、內力完美融合,修为再次暴涨,从金丹期初期,突破到金丹期中期,与墨邪持平,甚至隱隱有超越之势。
墨邪见状,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震惊与贪婪:“不可能,血玉之力怎么会被你掌控?!”他不敢相信,自己覬覦多年的血玉之力,竟然被主凡彻底掌控,心中的贪婪与嫉妒,让他变得疯狂,立刻朝著主凡衝杀而来,想要抢夺血玉碎片。
主凡眼神一厉,手持血玉碎片,施展《鸿蒙玄经》的至高术法,灵力与血玉之力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紫色光刃,朝著墨邪劈去,光刃威力滔天,所过之处,邪功尽数消散,空间都被撕裂。同时,他运转《霸世拳谱》第四层功法,双拳齐出,刚猛的力道与光刃一同攻向墨邪。
墨邪拼尽全力,施展蚀魂邪功第十层,血色黑气凝聚成巨大的护盾,抵挡光刃与拳头,可在血玉之力的镇压下,邪功护盾瞬间破碎,光刃与拳头击中墨邪,墨邪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被击中,邪功尽散,修为大跌,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无法起身。
与此同时,苏清鳶趁著左右护法分神之际,施展清玄剑法的绝杀招式,银剑刺入右护法的心口,左护法见状,心生恐惧,想要逃窜,被主凡一道灵力击中,当场毙命,剩余的幽影阁高手,见阁主与护法尽数被灭,顿时军心大乱,纷纷逃窜,可在主凡与苏清鳶的追杀下,无一倖免,尽数被斩杀。
落魂谷中,血色雾气渐渐散去,邪异气息消失殆尽,只剩下满地的尸体与白骨,一场惊天大战,终於落下帷幕。主凡走到墨邪面前,墨邪奄奄一息,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主凡看著他,眼神冷冽:“这是你罪有应得。”隨后,一掌拍下,彻底了结了墨邪的性命,为家族报了血海深仇。
解决掉墨邪,主凡立刻走到苏清鳶身边,扶起她,担忧地问道:“清鳶,你怎么样?伤势如何?”
苏清鳶摇摇头,笑著说道:“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我们成功了,幽影阁被剷除了,你也为家族报仇了。”
主凡心中满是欣慰,他走进黑色宫殿,在宫殿深处的密室中,找到了其余三块鸿蒙血玉碎片,將四块碎片拼在一起,完整的鸿蒙血玉重新出现,血玉泛著耀眼的红光,蕴含著恐怖的灵气与上古功法,《鸿蒙玄经》与《霸世拳谱》的完整功法,瞬间涌入主凡的脑海中。
握著完整的鸿蒙血玉,主凡心中百感交集,三年的隱忍与追寻,终於在此刻画上句號,家族大仇得报,幽影阁被剷除,血玉重回主家,身边还有心爱的人相伴。他看向苏清鳶,眼中满是温柔,將她紧紧拥入怀中,在这落魂谷中,在阳光的照耀下,歷经凶险,终得圆满。
两人带著鸿蒙血玉,离开了落魂谷,回到滨海市,清韵轩依旧安静,老城区恢復了往日的祥和,连环失踪案告破,幽影阁覆灭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江湖与修真界,眾人无不拍手称快,主凡与苏清鳶的名字,也成为了江湖与修真界的传奇。
此后,主凡凭藉完整的鸿蒙血玉,修炼《鸿蒙玄经》与《霸世拳谱》,修为突飞猛进,成为一代修真与古武宗师,苏清鳶也在主凡的帮助下,突破到金丹期,修为大增。两人携手相伴,在都市之中隱居,守著清韵轩,过上了平静而幸福的生活,偶尔行侠仗义,剷除余孽,守护著世间安寧。
曾经的血海深仇已报,曾经的悬疑谜案尽解,武侠江湖的恩怨,玄幻修真的秘辛,都市之中的暗流,都已隨风散去,唯有两人之间的情意,歷经生死考验,愈发深厚,在岁月长河中,缓缓流淌,成为彼此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藏,续写著属於他们的传奇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