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实力,有號召力,还有后台,这使得每个真龙都有领地。
获得地盘后,每个真龙都会如同帝王一般,建设龙宫,隨后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那更近乎是標配。
当然,这样做,倒也不单单是龙性本淫,更是为了龙族繁衍所致。
或者说,龙性淫邪的本性,就是被繁衍本能逼迫出来的。
一天生的真龙子嗣太难生育了,千百年也难得一例,多数真龙生的后裔都是蛟龙,龙兽。
而无论是蛟龙,还是龙兽,想要越过龙门,蜕变为真龙,那都能称得上九死一生。
没有足够多的子嗣广撒网多敛鱼,真龙一族,会很快寂灭—很多世界,真龙跟仙人一样少见,甚至是绝跡,就是因为真龙不够淫邪,没有生出太多子嗣。
而这个世界,远古的龙祖很有见地,其先是颁布龙门法令,让人人皆可成龙,后是让三宫六院成为真龙的標配,这才让龙族没有退出歷史舞台,而是一直掌控四海。
因这往事,汐月不会觉得钟鸣妃子过多,只想拉帮结派。
只是,汐月与姬清月姐妹的一番筹谋,却是万万没想到,竟將心思深沉的姬皓,忽悠得生出了那般荒唐的念头。
但很快,姬皓就把心中的想法隱藏,脸上现出了焦急的色彩,他想到了一件事:“不好,虽然不知是何原因,但钟鸣的魅力”確实很大,甚至有些邪门,而瑶瑶方才就对他心生了一些好奇,若她真的去见了钟鸣————”
“唰!”
察觉到自己妹妹有可能被唬骗过去,姬皓当即站起,並点齐兵马,朝著天海王的院落就杀了过去。
这是想堵住姬瑶,不让她跟钟鸣相见。
姬皓的想法,姬瑶还一无所知,此时她已经来到了天海王的院落,並径直闯了进去。
对此,沈晚裳属下的人虽有些戒备,却也没敢硬著阻拦。
无论如何,姬瑶都是一位郡主,还是实权王爷的郡主,在沈晚裳不主动开口时,他们是不敢动手动脚的。
当然,这也跟姬瑶是郡主,而不是郡王公子有关,若是姬皓,他想闯进去,就没那么简单了,这件事,更不会如此轻易的结束。
——
—凭藉身份跟性別的双重优势,姬瑶一路长驱直入,径直闯入內院,撞见了凭栏而立的沈晚裳。
晚风拂过,吹动了沈晚裳一袭素白长裙,让她显得如同瑶池仙子一般。
且此刻的她容顏清冷,神色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嘁,装模作样。”
沈晚裳的平静姿態,让姬瑶心中嗤笑不已,她才不信,沈晚裳听闻汐月叛离的消息,还是因为一个极其离谱的缘由叛逃,能这般云淡风轻。
尤其是瞧见廊下青石地面上,有几道若有若无的裂痕时,姬瑶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妹妹今日怎的有空,屈尊降贵来我这小院?”察觉姬瑶到来,沈晚裳缓缓转身,声音清冷平和,不见半分恼怒,反倒透著几分姐姐对妹妹的淡然。
只是,这副从容不迫,以及隱隱的居高临下,把自己视作小女孩的语气与態度,也是姬瑶不喜欢她的原因。
若是往日,面对这副姿態的沈晚裳,她定要当场反唇相讥,与沈晚裳辩上一辩。
但此时,显露在姬瑶脸上的,只有一抹戏謔的笑意:“嘻嘻,妹妹此来確实有些事情,我是来给姐姐你报喜的。”
“你摩下的汐月对钟鸣公子一见倾心,此等佳话可是一件美谈,若是运气好,怕是能流传千百年之久,姐姐作为汐月的上级,想必也要跟著沾光,名传天下了。妹妹心中,可是羡慕得紧。”
羡慕”二字刚落,她便话锋一转,眼底的嘲讽毫不掩饰:“对了,姐姐,你素来最是看重规矩体统,但我想,你应该不会做个棒打鸳鸯的恶人”,千方百计拆散他们这一对神仙眷侣吧?”
姬瑶,她在对著沈晚裳插刀子,还字字诛心。
汐月一见钟鸣,便倾心投靠,这件事因为过於离谱,確实有机会流传千百年之久。
但如此事情,沈晚裳可不乐意见到,这个故事里,她是丑角”。
此刻姬瑶这样说,就是在明晃晃的嘲讽她,说她要当千百年的丑角,笑柄。
更令她无法忍受的是,汐月背叛这件事一出,她非但顏面尽失,威信也是大损。
不解决,她就將沦为整个仙武城的笑柄,其他人纵使想投靠她,也会心有疑虑。
可隨意处理也不行。
姬瑶先前说:不想她做个棒打鸳鸯的恶人”,便明晃晃地將刀子递到了她面前—
只要沈晚裳敢这样做,她就会把这件事传的天下皆知,让她落得个妒贤嫉能、棒打鸳鸯的恶名。
察觉到姬瑶话语里的深意,沈晚裳的眸光倏然凝寒,袖中的玉手悄然攥紧,更有怒火在她心中翻涌。
但她確实是有能力的,纵使愤怒,处境不利,她仍是很快冷静了下来。
且下一刻,她更是反客为主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妹妹,看到钟鸣那样,你很高兴?”
沈晚裳突然转变的態度,让姬瑶心头一跳,莫名生出几分警惕。
可她思来想去,也想不通沈晚裳有何翻盘的余地,只能强装镇定,扬著下巴道:“能见证这般千古佳话,我自然欢喜。”
“是吗?”姬瑶的回答让沈晚裳轻笑出声,声音里带著几分耐人寻味的凉意:“但愿这份欢喜,妹妹能在接下来的三日里,一直保持下去。”
话落,不待姬瑶追问,沈晚裳便缓缓踱步上前,自光扫过天际,语气悠然:“说起来,银月王府与清河郡王同属宗室一脉,仙武城中,素来有不少世家依附宗室而生,对你们马首是瞻。”
顿了顿,沈晚裳转头看向姬瑶,唇角的笑意愈发清晰:“只是妹妹不妨想想,如今清河郡王接连招揽了汐月与洛知微,声望一日千里。你说,那些心系宗室的势力,日后是该听你们银月王府的號令,还是该奉清河郡王为主?”
“咔嚓!”
此番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姬瑶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脸上的笑容也是瞬间僵住,血色尽褪,只余一片阴沉。
经由沈晚裳点破,姬瑶才如梦初醒的发现一清河郡王的崛起,对於他们银月王一系来说,並不是一件好事。
甚至,因为他们银月王府与清河郡王同出宗室,日后为了爭夺宗室在四洲之地的话语主导权,为了瓜分那些依附宗室的势力,他们银月王府,註定要比天海王府,更早对上钟鸣跟清河郡王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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