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断绝他们的后勤补给,就要分兵在四面围困。
“若是东南边的山东联军趁势进攻,此战的风险就要大上许多。”
闻言,乌尔里希脸上的笑意一顿,仔细想想確实如此,皱眉道:“那该怎么办?”
马克瓦德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另一边,路易伯爵、索伦伯爵也和各自封臣站在一起。
“大人,这样打下去,就算把人拼光了,也不一定能拿下贝桑松”
一位男爵忧心忡忡道。
“公爵太心急了。”
另一人附和,“格列寧根伯爵的投石机明明砸开了木墙,为何不多等几天,让它砸开城墙?”
“之前格列寧根伯爵不是提议分兵去后方劫掠吗?”
第三人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些不满,“要是听他的,我们现在或许已经抢到不少牲畜、粮食和钱財了。”
“慎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城门依旧坚固,城头上的黄底黑狮旗几次竖起几次倒下,始终未能真正占领一段城墙。
城角下,已经堆积了数十具尸体,伤员的数量更多。
在土坡上观战的鲁道夫脸色越来越难看。
“让预备队准备。”
他咬牙下令。
“大人!”
阿达尔贝特男爵向前一步,一把抓住鲁道夫的手臂,“不能再这么强攻了!损失太大了!”
鲁道夫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地瞪著弟弟。
阿达尔贝特毫不退让,低吼道:“这样强攻下去,只会白白折损我们的力量!”
“鲁道夫!冷静些!”
两人的动静引得周围人一阵侧目。
对视许久,鲁道夫再次望向城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撤。”
阿达尔贝特立刻下令,旗帜挥动,撤退的號角响起。
城头士兵如蒙大赦,爭先恐后地爬向攻城梯和攻城塔,不断有人被守军砍倒或推下城墙。
城外弓箭手们也向城头倾泻箭雨,为友军提供掩护。
当最后一名未能撤退的士兵被长矛捅穿,尸体从城头拋落,城墙上响起了欢呼声。
鲁道夫站在土坡上,看著麾下士兵抬著伤员和同伴的尸体,拖著还能用的器械撤回。
阿达尔贝特回到他身旁,低声道:“大人,回营吧。”
鲁道夫一言不发,依旧盯著贝桑松城墙,看著那些隱约可见的守军身影。
许久之后,他突然转身大步走向营地。
贝桑松,城堡大厅內。
纪尧姆听著传来的欢呼声,明白应该是打贏了。
片刻后,雷诺和于格快步走入,向纪尧姆匯报战况。
“父亲,我们守住了!”
雷诺满脸通红,“对面派了五百多人攻城,折损近百————”
纪尧姆没那么乐观,他摇摇头,“只守住了一次进攻,鲁道夫不会甘心,还会再次进攻。投石机的威胁也还在。”
他顿了顿,望向东南方向,“而我们的援军到了,却还在观望。”
“必须催促他们儘快加入战爭,要么进攻施瓦本人的后勤线,要么配合我们一起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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