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买票，直接上了火车，现在南来北往的年轻人，可真多啊！

何雨柱推开东跨院那扇熟悉的木门时，正是午后。

他站在门口，轻轻放下帆布包。包落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东厢房的门帘动了一下，林雪音端著盆出来倒水。

看见他，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溅湿了她的布鞋。

她就那么站著，一动不动。

何雨柱走过去，弯腰捡起盆。

“回来了。”他说。

林雪音这才像是醒过来，伸手接过盆，手指碰到他的手腕，很凉。

“孩子们呢？”

“在屋里睡午觉。”

正说著，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修远先跑出来，攸寧跟在后面，揉著惺忪的睡眼。

两个孩子看见他，都愣住了。

修远先扑过来，攸寧慢一些，走到跟前，小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角。

何雨柱蹲下身，一手一个把孩子们搂住。

修远长高了些，攸寧的辫子梳得歪歪扭扭的。

他把脸埋在孩子们的肩膀中间，闻到了皂角的清香。

“爸爸，你去了好久。”修远说。

“我去工作了。”

“妈妈说你去很远的地方。”

“嗯，现在回来了。”

他站起身，攸寧还抓著他的衣角不放。

林雪音已经平静下来，去厨房生火烧水。

何雨柱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下。

石凳被太阳晒得温热，墙角那丛月季开得正好，粉色的花瓣落了一地。

修远趴在他膝头，嘰嘰喳喳说著这两个月的事：前院李大妈家的猫生了小猫，雨水姑姑来看过他们两次……

攸寧安静地靠在他身边，小手一直没鬆开。

林雪音端来茶，茶是茉莉花茶，香味很淡。

“先喝口热水。”她说，“晚饭想吃什么？”

“都行。”

她点点头，又去厨房了。

夕阳西下，院子里渐渐暗下来。

孩子们在院里追逐玩耍，影子拉得很长。何雨柱坐在石凳上，看著他们。

晚饭是炸酱麵。林雪音擀的麵条，修远和攸寧一人捧著一个大碗，吃得满脸都是酱。

何雨柱慢慢吃著，麵条很劲道，黄瓜丝切得很细。

“还是妈妈做的面好吃。”他对著孩子们说。

修远使劲点头，攸寧偷偷把不爱的胡萝卜挑到他碗里。

饭后，林雪音在厨房洗碗，何雨柱陪著孩子在院里玩。

修远趴在他背上数星星，攸寧靠在他怀里，已经睡著了。

夜色渐深，邻居家的灯一盏盏熄灭。

何雨柱把睡著的攸寧抱进屋，修远跟在后面，不停地打哈欠。

安顿好孩子，他回到院里，雪音正在收衣服。

“都睡了？”她问。

“嗯。”

她把最后一件衣服收进盆里，站在原地没动。

“这次……能待多久？”

“暂时不走了。”

她轻轻点头，端起盆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他：“夜里凉，早点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