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毕业后,由於学术期刊及奖项上的不出彩,在申请国外名校全额奖学金时屡屡碰壁,最后只能半自费前往鹰酱。”
李志远又翻出一份社交媒体的截图,是沈逸飞几年前发的一条动態,配图是江临舟在奥运设计竞选终选发布会上的新闻照片。
文字只有一行:“有些人,生来就是用来碾压別人的。”
杨队长,接著又补充道。
“我们分析了沈逸飞及其同伙的社交媒体言论,发现他们有强烈的『受害者』心態。
认为自己的才华被埋没、被嫉妒,而您这样的人,就是他们一切不顺的『根源』。
他们在鹰酱留学期间,逐渐接触了极右翼组织、反华势力,学会了利用网络操控舆论的技术。
回国后,先是在港岛註册公司,承接各种『舆情服务』,包括为影视剧做营销、为商业公司打击竞爭对手。
去年『京州船务案』期间,他们受僱於某个利益集团,第一次对您发起了网络攻击。这次,又是同样的套路。”
江临舟沉默了片刻,把材料轻轻放在桌上。
“所以,这不是单纯的商业竞爭,也不只是境外势力的泛泛攻击,而是有人忘却了民族、忘却了祖宗。
把私慾当做仇恨,为人所有,而甘之如飴。”
“可以这么说。”李志远点头確认道。
“而且,我们查到,沈逸飞的公司近期与那家承接过金清宫剧宣发的境內公司有密切的资金往来。
也就是说,他们既收钱办事,又夹带私货。”
江临舟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已经绿得发亮。
他想起大学时代那些为设计方案爭论到深夜的日子,那些在领奖台上並肩而立却眼神不甘的对手。
他当时以为,那是青春的较量,过去了就过去了。没想到,有人把输贏记了十几年,还把它变成了武器。
“继续深挖。把沈逸飞团伙的完整关係网画出来。
包括他们在港岛的社交圈、资金来源、与境內外哪些机构有合作。
另外,查一下他们是否接触过归岛的情报机构或鹰酱的反华基金会。
我要的是铁证,不是推测。”
“明白。”两人起身离开。
江临舟重新坐下,翻开那篇文章,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拿起手机,拨通了胡部长的电话。
“部长,溯源有重大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