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敏要的是结果,至於过程什么的,就算是曲折一点儿,她並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
规划局就在县委大楼里,因此,苟敏一来,秦授就看到了。
秦授在露台那里,一边抽著烟,一边在盯著苟敏离开的背影,在那里看。
学舞蹈的女人,身材就是好。就算一把年纪了,那身材都保持得跟小姑娘一样。
秦授正在感嘆,后背突然挨了一巴掌。
啪!
秦授扭过头一看,发现打他的是萧月。
於是,他揉了揉被打得生疼的后背,无语的问:“你干啥啊?”
“干啥?你在看啥?”萧月將那对桃花眼瞪得大大的,用审视的眼神瞪著秦授,是一副要他老实交代的样子。
“没看什么啊!”秦授当然不会承认,他刚才盯著苟敏在看。
虽然苟敏穿的是长裙,他什么都没看到。但是,他一样是不能承认的啊!
要是承认了,那不就等於是,自己把虱子放在了脑袋上,然后去挠吗?这就纯粹等於是,自己没事找事啊!
“没看什么?我看你的眼珠子,都要镶到那苟敏的身上去了。”萧月直接拆穿了秦授。
“都一个老女人了,孩子都读大学了吧?有啥好看的。”秦授虽然確实是看了几眼,但他真的没有半点儿的歪心思。毕竟,他不是那样的人。
“老a8也是a8。”萧月白了秦授一眼,问:“你盯著苟敏看什么啊?虽然她年轻的时候是一朵花,长得很漂亮,但现在年老色衰了,是远不如你前妻的啊!”
秦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知道苟敏,是从哪里出来的吗?”
“还能从哪里出来?她可是县长夫人,来县委大楼,不就是找她老公来了吗?”萧月理所应当的回答说。
“不!”秦授摇了摇头,道:“苟敏不是来找王仁德的,她都没有去县长办公室,而是去了规划局的局长办公室。”
“规划局?你的意思是说,她找梅天宝去了?她跑去找梅天宝,是要做什么啊?”萧月问。
“你猜?”秦授故意逗了这女人一下。
“猜你个大头鬼!我才不猜呢!赶紧跟我说,她找梅天宝干什么去了?你要是胆敢不说,看我收拾不死你!”
萧月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小母老虎似的。
“苟敏搞的那个育人教育中心,主体结构已经修好了,眼看就要完工了。但是,那块地的性质,是教育用地。因此,她迫切的需要改成工业用地。
要改变土地的性质,第一步需要做的,自然是找规划局这边调一下规啊!所以,她就来找梅天宝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