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百川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脸色十分难看。
“薛大少爷,我们顾家商队与你们薛家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为何拦路?”刘百川大声质问。
薛贵山打开白玉摺扇,装模作样地扇了两下。
“井水不犯河水?刘百川,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少爷搭话?”
薛贵山收起摺扇,指著商队中央那辆紫雷木马车。
“长寧妹妹,既然到了这荒郊野外,就別躲在车厢里当缩头乌龟了。本少爷可是专程在这里等你呢。”
王大山握著长刀,凑到李午身边压低声音交谈。
“李午,这下完了。那是薛家的薛贵山,听说早就突破到五品宗师中期了。“
”咱们商队满打满算也就大小姐一个是五品初期。”
李午咽了一口唾沫,握刀的手都在发抖。
“你看薛贵山身边那八个护卫,全都是六品!咱们这边六品护卫加起来才三个。这仗没法打啊。”
旁边的赵元也凑了过来,满脸惊恐。
“薛家这是有备而来啊,专门挑咱们在荒野里赶路的时候下手,今天怕是要凶多吉少。”
紫雷木马车的车帘被掀开。
顾长寧从车厢里走了出来,站在马车车辕上。
顾长寧依然披著那件水红色披风,绝美的容顏上罩著一层寒霜。
顾长寧体內青色真元运转,五品宗师初期的气势散发开来,勉强抵挡住对面薛家眾人的压迫感。
“薛贵山,你到底想干什么?”顾长寧声音清脆,透著怒意。
薛贵山看到顾长寧,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视线在顾长寧纤细的腰肢上不断打转。
“长寧妹妹,本少爷对你的心意,整个天武城谁不知道?”薛贵山哈哈大笑。
“本少爷几次三番去顾家提亲,你都不搭理本少爷。没办法,本少爷只能出此下策了。”
薛贵山用摺扇敲了敲手心,满脸得意。
“今天这事,是我们薛家长辈共同谋划的。“
”只要把长寧妹妹生米煮成熟饭,顾家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这门亲事。”
薛猛在旁边跟著起鬨,挥舞著手里的宣花板斧。
“少爷说得对!顾家大小姐,你还是乖乖下车,伺候好我家少爷,免得兄弟们动手伤了和气!”
顾长寧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薛贵山怒骂。
“无耻!薛贵山,你就不怕顾家报復吗?”
薛贵山不屑地撇了撇嘴,把白玉摺扇插回腰间。
“报復?等本少爷玩够了,顾家还得求著本少爷娶你呢。”
薛贵山不再废话,体內五品宗师中期的真元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土黄色的真元在薛贵山体表形成一套厚重的鎧甲虚影。
强大的威压如同山岳般朝著顾家商队碾压过去。
刘百川和几名六品护卫被这股威压逼得连连后退,坐下的独角鳞马发出不安的嘶鸣。
“长寧妹妹,既然你不肯自己过来,那本少爷就亲自去请你!”
薛贵山脚尖一点马背,整个人如同大鹏展翅般朝著紫雷木马车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