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白莹擦了擦嘴,“还有別的事吗?没事的话,麻烦让一让,你挡我吃麵了。”
“你……”
沈若琳站起来,手抬起来就要甩过去。
白莹没躲,就那么看著她。
“你们有钱人,不是都流行拿钱砸人吗?”她歪了下头,“怎么,你是铁公鸡啊,一毛不想出?”
沈若琳被噎得一愣,隨即冷笑起来。
“我就知道,像你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女人,就是贪图阿梟的钱。”
白莹放下筷子,也笑了。
笑得坦坦荡荡。
“我不止贪他的钱。”
她慢条斯理地说。
“我还贪他的脸,贪他的身子。怎么了?”
沈若琳整个人气得发抖,脸都涨红了。
“你等著!阿梟迟早会看清你的真面目!”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在地上敲得噼里啪啦响。
白莹看著她的背影,端起面碗,把最后一口汤喝乾净。
“面还挺好吃。”她自言自语。
夜里。
洗完澡,白莹躺在床上刷手机。
困意上来了,她关了灯,闭上眼。
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时候,身边的床突然陷了下去。
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上来。
白莹猛地睁开眼,就看到厉梟撑在她上方。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的脸上。
他眼神迷濛,带著浓重的酒气。
“宝贝。”他低哑著嗓子,“让我亲一下。”
还没等白莹说话,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带著酒味的吻,又霸道又缠绵。
他亲她的唇,亲她的脸颊,一路往下,亲到锁骨。
白莹浑身酥麻,伸手抓住了他的头髮。
“厉梟……你喝多了。”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在她脖颈蹭了蹭,又亲了一口。
“別闹,去洗澡。”白莹推他。
厉梟撑起身子看了她两秒,然后慢吞吞地爬起来,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来。
白莹躺在床上,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她把被子拉过来蒙住脸。
要命。
天天这么亲密接触,她感觉自己越陷越深了。
厉梟是失忆了,可她没有啊。
以前的厉梟只爱寧寧,现在,目光都粘在她身上了。
现在,他会对她笑,会主动吻她,会叫她宝贝。
白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行。
不能真的动心。
浴室的水声停了。
厉梟出来,掀开被子躺到她旁边,长臂一捞,习惯成自然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下巴搁在她头顶,很快,呼吸变得均匀。
睡著了。
白莹在他怀里,听著他沉稳的心跳。
说不动心,骗谁呢。
……
接下来的几天,厉梟几乎天天都带白莹出去约会。
高级餐厅、花之城、山顶看星星。
每一场约会,他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吃饭的时候,他把她爱吃的菜全夹到她碗里,自己撑著下巴看她吃。
“你不吃啊?”白莹被他盯得脸热。
“看你吃,比我自己吃还香。”
白莹差点被汤呛到。
这人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了?
花之城那天,漫山遍野的花开得正好,白莹拿著手机到处拍,回头想叫他一起看,发现厉梟的手机镜头正对著她。
“你拍我干嘛?”
“拍花啊。”他理直气壮。
白莹愣了一秒,耳朵尖红到发烫。
厉梟伸手把她拉过来,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一下。
自拍了一张。
光天化日。
旁边还有游客呢。
白莹用力推他胸口,“厉梟!这里是公共场所!”
他笑著退开半步,手却没松,十指扣住她的,慢悠悠地往前走。
“公共场所亲女朋友,犯法吗?”
白莹没说话。
心跳快得不像话。
山顶看星星那晚,风很大,厉梟把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从后面抱住她。
满天星斗。
他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低低的,带著点沙哑。
“莹莹。”
“嗯?”
“以后每年,我都带你来。”
白莹鼻子有点酸。
她没接话。
因为她不知道,这个“以后”,能有多久。
……
再过几天,就是白莹的生日了。
厉梟瞒著她,让赵阳帮忙选了一个地方,从灯光到花艺到甜点,每一项他都亲自过目。
赵阳看著自家老板对著布置方案皱眉的样子,头皮发麻。
“老板,这已经是第三版了……”
“换。”厉梟把平板推回去,“气球顏色不对,她喜欢奶白色,不是纯白色。”
赵阳嘴角抽了抽,默默改了。
除了布置,厉梟还定製了一枚戒指。
那天他在珠宝店待了整整两个小时,对著设计师改了又改,挑了又挑。
最终定下来的款式很耀眼,一枚高调的水滴蓝钻,內壁刻了两个字。
赵阳没敢问刻的什么。
但他看老板走出珠宝店的时候,嘴角是翘的。
他跟了厉梟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看来,他是真的爱上白小姐了。
晚上,白莹下班,厉梟让赵阳將她接到了一处山顶別墅。
这里,也是厉梟的房子?
她一个人走进屋里,突然就看到了满屋的玫瑰花与蜡烛。
桌上,摆著丰盛的菜餚,醒著红酒,还燃著烛光。
她惊了一下。
厉梟从楼上走下来,身上穿著白色的西装,身形挺拔,帅得一塌糊涂。
他手里棒著一束绿玫瑰,向她走来。
白莹的心,漏了一拍。
她有点害怕,感觉他今晚,好像要干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