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檐阴影处有一条短尾蝮吐著舌头悄悄爬了出来,一双竖眸盯著外面。
厢房处阴影中爬出来一只狼蛛,藏在廊柱下面的洞口,数枚眼珠子转动著,像是个猎食者。
地面忽然拱起小土堆,是一只蝎子,老朋友了。
虽然这三个小傢伙不大,但,真被它们弄一口,嘖,这乞丐怕是得去医院办个套餐。
不要命,纯要钱。
当然了,在这个年头,要钱跟要命,其实差距不大。
“阎大妈,我是刘光齐。”
乞丐的声音有些激动,还有些亢奋,似乎是见到了熟人的缘故。
“啥?!”
阎大妈继续后跳撤步,距离刘光齐更远了。
“白眼狼!!!”
乞丐哆嗦了一下,没成想,他这就有外號了?
呃,这特么的,不好听啊!
“坏鸟坏鸟!白眼狼回来啦!啊啊啊啊!”
阎大妈连垃圾都不扔了,扯著破锣嗓子嗷嚎著窜回了家里。
微风拂过,刘光齐尷尬到抠脚趾。
甚至,他还能瞧见自己的大拇脚趾头。
长途跋涉,鞋费了。
罗爷爷鬆了口气儿,脸上有些嫌弃,“真味!”
说完,带著一家人回家了。
其实刘光齐要是没有白眼狼的外號和事跡,老罗头也不至於说出来,毕竟,更脏更落魄的人他都见过。
但,老罗头现在只是单纯的觉得刘光齐这个人脏,有味道。
哪怕是洗完澡,换上一身新衣服,他老罗头仍旧是如此认为的。
“嗯,爸说的没错,这人啊,是味儿!”
罗妈表示赞同,毕竟,她也算是四合院的本土土著了,对於某人的表现和行为,那是极为不耻的。
垃圾!
大垃圾!
中院一阵躁动,后院彻底躁了起来。
赵秀秀眯著眼看著那个乞丐,脸上面无表情。
许富贵和他媳妇两口子不知道什么似乎凑了过来,正在跟侯妈开始科普。
侯妈的脸色从疑惑,变成了惊讶,再到震惊。
“不是!这人现在还好意思腆著脸回来?”
开眼了,啥也別说,开眼了!
老侯没跟著来,嘖嘖,当真是遗憾!
“可惜了秀秀。”
赵秀秀愣愣,抬头看向自家婆婆,“啊?咋了?”
“你爸也喜欢热闹,这老侯没来,怕是看不见热闹了,不过妈在,妈看完了热闹没事儿了回去跟你爸说说去!”
侯妈神采奕奕。
许富贵和他老婆二人愣了愣,旋即笑出声来。
“好好好,没错,咱们一起瞧瞧!”
“对对对!”
赵秀秀哑然失笑,“我陪您一块看!”
“好嘞!真是我好儿媳,嘿嘿!”
这特么的一大票人,带著各自的孩子,拎著板凳,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开始看热闹了。
不仅如此,也不只是他们,前院,中院也有不少人匯聚了过来。
热闹。
“儿啊!!!!!我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