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闹的越凶越好!”
“到时候凡是跳出来的,届时一个个去找他们算帐!”
“我们要趁著这一次机会,好好地清洗一番,將那些怀著不同目的混入我们节度府的人彻底清洗出去!”
“至於所谓的误伤,那肯定是在所难免的!”
陆一舟道:“可长痛不如短痛!”
“只要这一次清洗好了,这以后就会少很多麻烦。”
討逆军这一次大举南下,从大乾朝廷的手里抢夺了不少地盘。
討逆军虽然早就培养了一批地方官员,每到一地可以就地进行接管。
可是隨著势力范围的不断扩充,他们的官员还是有些不太够用。
所以討逆军节度府对於那些归顺过来的官吏,並没有將其拒之门外。
节度府对这些投奔过来的官吏进行了一番集中的整顿教育后,而后就分派到各处去任职了。
当然。
这任职的地方都是远离他们原来熟悉的区域,以避免这些人继续把持地方的大权。
他们去了陌生的府县,他们的想要站稳脚跟,唯一的后盾就是討逆军节度府。
至於这些官员的能力如何,品性如何,这都需要通过一段时间的办差进行观察,而后进行调整。
这是討逆军在人员缺乏的情况下,不得已之举。
当然。
討逆军对这些人来者不拒,还有一层重要的原因。
那是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告诉各方势力。
他们討逆军节度府是比较宽容的。
只要愿意放下武器,不与他们討逆军节度府为敌,討逆军节度府不会將他们赶尽杀绝,还会给他们新的机会。
討逆军的这一举措,虽然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官吏不足的窘境,向外展示了他们开放包容的姿態。
可是却也很难细细地甄別那些是真心投靠,那些是顺风倒的墙头草,会给他们的统治埋下一些隱患。
这一次陆一舟就是想藉助禁卫军反扑的机会,对內部进行一番清洗,让他们內部的人员变得更纯粹一些。
“將消息放出去!”
陆一舟想了想后,对参事张文远道:“就说我討逆军主力在南边的舒州境內惨败!”
“我三十万討逆军已经被楚国军队击溃,我家节帅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张文远听到这话后,眸子里满是惊愕色。
“总督大人,这消息一旦放出去,恐怕会引起恐慌的。”
张文远对陆一舟说:“这万一局势失控,节帅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待不起呀。”
陆一舟这一次故意散布討逆军主力战败的假消息,这一旦传开,后果不堪设想。
这恐怕不仅仅是会让他们帝京总督府產生恐慌,他们討逆军势力范围內的各州府,也会跟著动盪。
这搞不好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陆一舟笑著摆了摆手说:“你放心吧!”
“我已经给北方总督府,东北总督府以及咱们节度府行营都打过招呼了!”
“这些地方我们早就站稳了脚跟!”
“百姓分了土地,现在都是向著我们的!”
“纵使有这些消息散布开来,也动摇不了我们的根基!”
“唯有帝京总督府是咱们新占领不久的,这是人是鬼难以分辨的清楚!”
“咱们要好好地清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