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礼进屋顺手关门,伸手把弟弟的头髮揉的更乱,“明信,你就不能找时间把头髮剪剪?
燕大这么大的学校,就找不到一个理髮店?”
萧明信笑呵呵的说,“哥,我哪有时间啊。”
“是,整个燕大的学生就你最忙。”萧明义提著被褥从臥室走出来打趣,“小三儿,来的挺快?”
萧明礼黑著脸,“二哥,差不多就行了,太爷爷太奶奶这么叫,你也跟著学?”
萧明义无所谓的说,“我是你二哥,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再说了小三儿挺好听的,换別人我还不乐意叫呢。”
“你谢谢您!”
“不用客气!”萧明义憋著坏,“这是明信的被褥,你拿著吧。”
萧明礼翻了个白眼,提前被褥说,“一点没有当哥的样子。”
萧明义没吭声,转身回屋又提了两大包行李出来,“这才是我的被褥,还有明信假期要看到书。”
“行了,赶紧回家,太爷爷明天还得带咱们去看望他的老朋友,对了,上次给你们准备的腊肉,都送出去了?”
萧明义说,“当然送了,我和明信要好的同学,还有两个系的老师,还有学校领导都送了。
还好你准备的够充分,要不然都不够送。”
“够用就行。”
萧明信说,“哥,你不知道,今年大学的情况也不好,食堂的伙食很差,好多同学都营养不良。”
“我知道啊,我们第一中专也一样。”萧明礼嘆气,“这不是没有办法嘛,咱家就这点能力,再多的也帮不上忙。”
萧明信也没说其他的,別看他天赋很高,学什么都很快,可他並不是书呆子,人情世故也是懂的。
“哥,咱家幸好有你,要不然我们也得饿肚子。”
萧明礼笑道,“那倒不至於,咱爹是副处长,太爷爷也有工资,就算没有我,家里日子也能过的下去。”
萧明义认真的说,“明礼,我不问肉是从哪来的,我只说一点,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咱们兄弟一个都不能出事。”
“放心吧二哥,太爷爷说了,出了事他顶著。”
“那就好!”虽然萧清树看上去不太靠谱,但是三兄弟都很放心。
离开燕大以后,萧明礼变得谨慎起来,他可没忘自家弟弟被敌特绑过,谁知道有没有敌特还惦记著他?
为了安全,萧明义骑车带著萧明信,萧明礼骑车跟在后面,隨时注意身后的行人。
还好今天的雪不大,视线的非常好,萧明礼一路上走的很轻鬆。
还好一路有惊无险回到95號院,垂花门的门神阎埠贵看到从大门口进来的萧家三兄弟,转头就往自家屋里跑。
换做以前他绝对不会跑,可是现在媳妇没了,大儿子死了,偏偏萧家人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出了两个大学生、一个中专生,
別说95號院,就算整条胡同,甚至整个南锣鼓巷都找不到这么厉害的人家。
自家的悲剧固然让阎埠贵伤心,可是萧家的成功让他彻夜难眠。
就像现在,他一点都不想和萧家孩子说话,尤其是这两个大学生,把他这个95號院有名的文化人都比下去了。
萧明义推著车看了阎家一眼,“小三儿,阎老师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