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平川想到在萧大海送到腊肉,忍不住流口水,他们一家都是北方人,没有吃过蜀地的腊肉。
谁知道拿回家,用清水煮熟切片,那味道说不出来的香,家里的孙子这两天哪也不去,整天守在厨房门口,仰著头看著高高的橱柜,默默就著口水。
他是既心酸又想笑。
“你问没问萧处长拿多少腊肉过来?”
李怀德尷尬的说,“刚才太著急,没来得及问,不过萧处长做事有一套,他肯定会带来足够的肉,书记待会儿也一起去吧。”
聂平川喉结蠕动,拼命吞咽口水,强忍著说,“我就不去了,招待彼得罗夫要紧,你记住,不要光想著吃,把他们嘴里的技术套出来才是重点。”
要是前些年,聂平川不会客气,但是今年以前,聂平川吃小灶的时间急剧减少,不是他不想吃,而是物资真的不够。
轧钢厂的工人还好一点,不管別人怎么说李怀德,他搞物资真的有一手,工人每个星期勉强能吃上一次肉。
据他了解,其他小一些的工厂,一个月能尝点肉汤,就算不得了的伙食。
李怀德说,“聂书记,您不去可能不行,待会儿纪委领导过来,他们也得招待一下,到时候您得陪著。”
“那些事不用你管,我会去处理。”
“走吧,去保卫处,领导一会儿就到了。”
聂平川和李怀德下楼的时候,轧钢厂下班的钟声也响了,工人们三三两两往厂门口走。
秦淮茹收拾完工具说,“师父,我先去一趟六食堂,您不用等我。”
“行,早点回家。”
秦淮茹来到六食堂后门,掀开门帘走了进去,“柱子你我来看看你。”
“呦,秦姐下班了?”傻柱赶紧跑过去,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说的就是傻柱。
秦淮茹看了一圈后厨,发现其他人都下班了,只有傻柱和胖子在,心里这才踏实,看样子傻柱真当了大厨。
她两眼放光的看著准备好的肉和菜,“柱子,今天晚上有招待?”
傻柱笑道,“杨厂长要试试手艺,这不就让我准备准备,今天的肉格外的香。”
秦淮茹把傻柱拉到一边低声说,“柱子,棒梗和小当一个月没吃过肉,你看能不能……?”
傻柱笑道,“秦姐,今天情况毕竟特殊,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客人。
这样吧,您先回去,晚上要是有剩菜我给您带回去。”
“谢谢柱子,你东旭哥走了以后,就你对我最好。”秦淮茹红著眼眶说。
“哎呦喂,我的秦姐,您別哭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您怎么样了。”傻柱手忙脚乱的安慰,心口像被揪著一样疼。
秦淮茹抓住傻柱的手,“柱子,我只有靠你了。”
傻柱感受著秦淮茹手里的老茧,心疼的不行,以前他秦姐的手多柔软?
生活的重担压的秦姐喘不过来气,我一定要帮秦姐撑起来。
“秦姐,我知道您的辛苦,放心吧,一切有我。”
“柱子……!”
“秦姐……!”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