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看著松松垮垮的厨房外墙,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小兔崽子,我好好三间正房就被他糟践成这样了?”
吕战劝道,“姐夫,柱子丟了工作,心情肯定不好,你待会儿好好说话。”
何雨水看热闹不嫌事大,“爹,外面看著糟心,里面更糟心,你自个进去吧。”
何大清心里更气,“砰”的一声把门踹开,“傻柱,给老子起来。”
里屋的傻柱听到吼声,迷迷糊糊的骂道,“那个傻逼大年初一就来踹门,等爷们起来,屎都给你打出来。”
何大清看著屋里黑糊糊的地面,闻著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东西,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心里更气。
“傻柱,我是你爹,赶紧给我滚出来。”
这一声大吼传遍整个四合院,前后院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许大茂趴在后院月亮门边上,伸长脖子往中院看。
萧明礼带著萧明智和萧明信从东跨院出来,“大茂哥看什么呢?”
“嘘!”
许大茂贼笑。“傻柱他爹回来了,这个傻子大年初一肯定得挨打。”
萧明智说,“大茂哥,你也是当爹的人了,能不能別这么幼稚。”
许大茂摇头晃脑,“你们不懂。”
萧明礼说,“我们確实不懂你和傻柱的恩怨情仇,但是你要看就出去光明正大的看,躲这里算怎么回事?”
“別急啊,傻柱不是重点,待会儿易中海出来才最热闹。”
萧明礼不得不承认,许大茂的脑子真的够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院里吃这么多亏。
果然,傻柱还没从屋里出来,易中海先从东厢房走了出来,“大清,大年初一你这么暴躁干嘛?
柱子昨天晚上做年夜饭,忙了好久,又多喝了两杯,让孩子多睡一会儿。”
何大清转身骂道,“易中海,你一个绝户,居然教我怎么管儿子,你不觉得搞笑吗?”
被贴脸开大的易中海,一张脸憋的通红,凌冽的寒风都吹不白他的脸。
“何大清,你……你这个傻逼,老子跟你拼了。”
何大清往柱子上一靠两手抱胸,不屑的说,“易中海,轮脑子我比不上你,轮动手……两个你都不是爷们的对手,
我要是你,就老实回屋带著,留在这里只会自取……自取……雨水,那什么来著?”
“自取其辱!”何雨水胸口挺的老高,他左边是亲爹,右边是小舅,以前欺负他的易中海,现在屁都不敢放。
“对,易中海听到了吧,自取其辱!”
“你……你……这个……噗……!”易中海一口老血喷出两米远,落在雪地里格外嚇人。
“当家的……当家的,你千万不能有事啊。”李翠芳连滚带爬跑出来,搂著易中海的脑袋眼泪横流。
“嘖嘖……真是太惨了。”刘海中背著双手,慢慢悠悠走出来。
“我说大清啊,给我个面子,老易这人確实喜欢多管閒事,但是心是好的,你也不用太生气。”
前院穿堂屋里,阎埠贵带著儿子和闺女在看热闹,听到刘海中的话以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人当了这么多年的二大爷,居然还是个草包,他居然说易中海心好,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