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迟疑,“爹,您真不要傻哥了?”
“要不起啊。”何大清无奈的说,“我算是看明白了,当初我离开四九城就是一步臭棋,易中海自己生不出儿子,就把主意打到傻柱身上。”
吕战提议,“姐夫,依我看咱们直接把柱子绑到保定去,有你看著,他不敢跑回来。”
何大清苦笑,“小战,你以为这事很容易?
我在保定住的是白寡妇的屋子,虽然自己有些钱,可是买房不容易,
傻柱被轧钢厂开除,想找个正经工作基本不可能,他最好的打算就是去给別人做席面,
可是这年头大家吃饭都成问题,谁捨得花钱请別人吃饭?
就算他到了保定,也养不活自己,所以我已经和易中海商量好了,他给我1000块钱,我把傻柱让给他。”
“啥?”
吕战懵了。
“姐夫,柱子可是您和我姐唯一的儿子,您就这么把他卖了?”
何雨水也很震惊,她虽然看不起傻柱,但是怎么说也是血脉相连的亲哥哥,怎么能说卖就卖了?
何大清冷笑,“你们以为我想卖?”
他指著三间正房说,“傻柱眼里只有易中海和秦寡妇,
易中海还好一点,他不图东西,就希望能把傻柱抓在手里,以后给他养老。
秦寡妇可不一样,我对寡妇相当的了解,这种人心里没有男人,只有自己的孩子。
要是我不把傻柱赶出去,你们信不信,以后咱俩这三间正房都得姓贾?”
吕战低头想了想,没有再劝,他不知道真假,但是从何大清到何雨柱,脑子都不太正常。
他这个姐夫虽然也喜欢寡妇,至少还有点底线,脑子够用。
何雨柱这人连脑子都没有。
何大清又说,“雨水,我希望你以后能找个上门女婿,何家坊香火只能由你来传承。”
何雨水想到家里的房子,还有亲爹给她留下的几千块钱,咬咬牙说,“爹,我听您的。
如果您以后在保定待不下去就回来,家里肯定会有您的房间,我以后给您养老。”
何大清笑呵呵的说,“小战看到没有,咱们何家还是有清醒人的,我闺女就是聪明。”
吕战说,“姐夫,要我说还是的上学,雨水就是上了学,才明白了事理。”
“不错!”何大清提醒,“雨水,等户口迁出去,房子过户以后,你千万不要心软,
要你啊的房子绝对不能让傻柱进来住,只要他进来,你想赶他走,可就麻烦了。”
何雨水拍著胸口说,“爹,您放心吧,傻柱要是敢乱来,我就报公安,他不敢乱来。”
“你心里有数就好,这几天我就住在家里,等事办完再走,也让你尝尝爹的手艺。”
“谢谢爹。”何雨水今年16,今年也要考中专(设定五二二学制),別看她开始自己做主,但是还是想和亲爹多亲近亲近。
转眼间就到了正月初五,轧钢厂开始上班,街道办也正式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