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却说,“傻柱玩不玩的过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我们需要的是有人养老,傻柱虽然脾气臭,人也倔,但是他能听进去我的话,
秦淮茹这人虽然心眼多,但是回照顾人,只要把他俩凑在一起,咱俩养老绝对没有问题。”
“能看不见得。”
李翠芬可没有易中海那么乐观,“傻柱也好、秦寡妇也罢,他俩现在看著是不错,但是棒梗呢?
那小子还不到10岁,可是心眼比当初的贾东旭多的多,要是他长大以后反对,傻柱和秦淮茹都得听他的。”
易中海笑道,“没事,等棒梗长大了,我也就退休了,到时候把工位让给他,他能不给咱们养老?
真要是那样,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这倒也是!”李翠芬点了点头。
两个算计別人一辈子的人,到最后也没算明白,不是他们不聪明,实在是低估了下一辈的道德底线。
不过这种事说不清谁对谁错,易中海两口子不管落到什么结局,都怨不得別人,毕竟路是自己选的,就算跪著、趴著也得走完。
下午易中海和秦淮茹去上班以后,何大清带著何雨水回到四合院。
何大清看著旧了不少的屋子,有些感慨的说,“雨水,这是咱们家的根,千万不能丟。”
16岁的何雨水已经长大了,这几年因为何大清留下的钱和吕战两口子的照顾,身高將近一米七。
“爹,我会守好咱家的房子,您什么时候想回来都行。”
何大清笑道,“生了个儿子不省心,还是闺女好,雨水我待会儿就走,以后要是有事直接去找你舅舅或者找公安都行。”
何雨水眼眶含泪,“爹,在住一晚行吗,我给您做点饭。”
“不啦,以后时间还长,有的是机会。”何大清这人是典型的面瘫脸,不管心里有多少想法,脸上都看不出来。
何大清收拾好行李,慢慢悠悠走出四合院,过年回来一趟,却把儿子给丟了。
轧钢厂里,李怀德来到原来杨为国的办公室,曲兵说,“厂长,以后您就在这里办公。”
李怀德摸著桌面,慢慢坐到椅子上,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志得意满的说,“著感觉真不错。”
曲兵笑著恭维,“厂长,轧钢厂在您的领导下,肯定会越来越好。”
“哈哈……!”李怀德仰天长啸。
他刚升副厂长没两年,按道理应该再等两年直到聂平川退休,杨为国当了书记,他才能升厂长。
没想到杨为国自己作死,提前让他当上了厂长。
曲柄提议,“厂长,要不晚上开一桌庆祝庆祝?”
李怀德摆摆手,“不行,今年的情况还不清楚,后勤的压力依旧很大,我作为厂长自然要以身作则,怎么能隨便吃喝呢?”
曲兵竖起大拇指,“厂长,您这觉悟太高了,我得向您学习。”
李怀德笑道,“小曲,你给我做秘书有一段时间了,有没有想去下面锻炼锻炼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