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依旧冷冰冰的说,“不租。”
“你凭什么不租?”傻柱暴脾气上来了,靠近何雨水吼道。
萧明智大声说,“傻柱千万不要动手,你敢动,我就敢把你送进派出所,有前科的人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到时候你爹秦姐和亲大爷,可就都看不到了。”
“柱子,往后退。”易中海打开门从屋里走出来。
这是他养老的必要人选,绝对不能出问题。
“易大爷……!”傻柱不甘心,何家的財產都应该是他的,可是现在他一无所有,换了谁也得疯。
“柱子,听我的。”
傻柱不甘心的退后。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雨水,我说两句公道话,你家的房子確实空著浪费,
街道办也在呼吁大家把空置的房子腾出来,租给有需要的人。
你家这个房子空在那里,街道办早晚会找上门来,还不如现在租出去。”
换了前些年何雨水还真被易中海唬住了,可是16岁的何雨水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而且这两年经常去吕战家里,听吕战和媳妇说起过很多打人之间的事,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怜小姑娘。
“易师傅,您说的有道理,房子可以租,但是不租给秦淮茹和傻柱。”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撅呢?
柱子怎么说也是你哥,小秦也是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的邻居,都是知根知底的,不容易出紕漏。”
“就因为他俩是邻居,我才不租。”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睛闪过一丝阴沉,“雨水,小秦是我徒弟,这点面子都不给我?”
“呵!”
何雨水一声冷笑,“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能收秦淮茹当徒弟,她能是什么好东西?
更別说她上面还有个不要脸的贾张氏,我家房子租给她们,猴年马月才能拿回来?”
“说什么呢你?”
贾张氏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指著何雨水的鼻子骂道,“小贱蹄子,你別给脸不要脸,我家租你房子那是看得起你,
我家棒梗以后是要上大学,当干部的,他能去你家住,你就偷著乐吧。”
何雨水往后退了两步,避开贾张氏的口水,依旧没什么表情,“贾张氏,你以为现在还是前些年,易中海再四合院一手遮天的时候?
把你那套不要脸的说辞收起来,我说不租房子就是不租,別说你们一起来,
就算你们把棒梗和小当带来,在院子中间打滚撒泼都没用。”
“你这个赔钱货,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贾张氏五官扭曲,蹦起来往地上一坐,两只手拍著大腿嚎道,
“老贾啊,东旭哎,你们上来看看吧,院里人不要脸,都在欺负咱们家呦,我们孤儿寡母活不下去了,
你们父子俩晚上过来,把她们带走吧,……!”
“砰!”
贾张氏嚎的正有劲,一小块石头径直飞进她的嘴里,把后面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谁?”易中海阴惻惻的盯著周围的人。
“哎呦。”贾张氏费劲的吐出石块,和石块一起吐出来的还有几颗牙齿。
“哎呦喂,疼死我啦,那个畜……呜呜……。”秦淮茹一把捂住贾张氏的嘴,“娘,別骂,不然还要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