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这个猎手甚至还有一个不逊於他的傀儡帮助。
轰隆!
紫色火球在空中炸开,瞬间將一大片白雾撕碎。但是,刘易斯却没有看到一丝一毫高文的身影。
浓雾中,高文双目带著金光,狭长的竖瞳带著一抹让人不寒而慄的威严。
“有意思的傢伙,最后再处理他吧。”
对於这种坚持自己尊严的人,即使是对手,高文也会抱有尊重。
说罢,高文的身影便如同猎手一般在林中穿梭,很快便来到了一个学徒身边。
这学徒是白塔的力场学派第二,复合的护盾將他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而在护盾之外,一层轻微的侦察力场覆盖其周围五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一旦有学徒进入,他便会立刻察觉到。
“谨慎,小心,虽然保守,但確实有用。”
高文看著这个学徒,心中微微称讚了一句。
但是,也就仅仅有用罢了。
咚咚咚————
沉闷的脚步顺著大地传来,被护盾守护的学徒看著傀儡的方向,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
“果然是这样吗。”
诅咒傀儡破开浓雾,裹著浓雾的斩首大剑直奔学徒而来。
面对这大剑,学徒轻轻挥动法杖,一股力场便偏转了大剑的方向。
但是,使用巫术需要关闭魔力护盾。
在他施法的瞬间,高文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他身边。
嗡!
高文的印记波动再次暴涨,其分数已经將第二名远远甩开。
“该死。”
浓雾中,比尔挥动法杖,脸色阴沉如水。
在他身边,不断再生的鬼影就如同苍蝇一般,不断干扰他的思考。
咚咚咚————
沉默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比尔看著脚步声的方向,手中法杖一挥,便是一颗紫色的火球飞了出去。
轰!
一颗火球在傀儡身前炸开,瞬间將傀儡的整个胸膛烧成了焦炭。
但是,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那些焦黑的地方便被新生的部分顶掉。
看著傀儡的再生能力,比尔再次挥动法杖。但这一次,其魔力波动却大得惊人。
对付再生能力强的生物,不同学派有不同的做法,大部分的学派都是用近乎封印一般的手段,但是在元素学派,对付这种怪物就只有一种手段—
炸他丫的。
除非生物能够从灰烬中重生,否则元素学派只会用能级告诉他们,什么叫做绝对的力量。
但可惜,比尔这次遇到的是高文。
啪。
高文轻轻打了个响指,一道特定频率的魔力波从他指尖发出。
下一刻,那即將成型的巫朮忽然產生了一丝波动,紧接著,整个模型便陷入了崩塌。
“呜!”
巫术的反噬让比尔口鼻流血,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暂时的昏沉。
而这还是高文留手的结果。
如果他刚才再等一会,等到巫术成型的瞬间干扰。那比尔不但要吃反噬,还要吃下自己的巫术口砰!
魔力屏障破碎。
巨剑之下,比尔消失在了秘境中。
雾气的中央,刘易斯感受著周围时不时传出的印记波动,心情越来越低沉。
他知道,每一次印记波动的暴涨,都代表著一个学生的淘汰。
在他身边,泽娜撑著魔力护盾,无奈地看著刘易斯。
“这下你满意了,大家都被送走了。”
刘易斯看了自己这个未婚妻一眼,沉声道:“这场比赛的名次和我的荣誉相比,不过是路边的石头。”
“唉,木头脑袋。”泽娜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说完,她有些苦著脸说道:“但对面可是有三个朋友助阵。”
“三个?”
刘易斯一愣,即使算上亚歷山大和莫恩,高文也才两个帮手才对。
“唉,你不会以为那个傀儡是他的魔像吧。”泽娜嘆息道,“那东西是个诅咒傀儡,在这里林子里面,还躲著一个诅咒学派的学徒呢。”
刘易斯有些傻眼,这事他真不知道。
“算了,事情已经这个样子,再说別的也没用了。”
泽娜看著雾气中那若隱若现的巨大身影,握法杖的手微微用力。
“那傢伙来了。”
忽然,浓雾消散。
偌大个战场,此刻只剩下了六个学徒。
高文和诅咒傀儡站在刘易斯前面二十米的距离,仿佛像在参加一场决斗。
“你既然不和別人合作,那我也尊重一下。”
说话间,高文打了个手势,诅咒傀儡隨即朝著林中走去。
刘易斯看著高文,高文一切举动都代表著,他很自信。
他自信能够在一对一的战斗中,胜过他这个白塔元素学派的学徒第一。
“你自信能战胜我?”
刘易斯一字一句地说道。
“自信肯定是有的,”高文淡定地回道,“不过,即使输了也无所谓。
一场比赛而已。”
刘易斯看著高文,忽然笑了起来。
“很少会有人能理解我的行为,他们总以为我是傲慢到自大。
但是,我仅仅是不想让一场美好的战斗,因为失去公平而变得寡淡无味。”
说话间,刘易斯举起了手中的法杖,法杖中,汹涌的魔力甚至將空中的薄雾都驱散了。
“高文,让我看看,你能如何胜过我。”
高文笑了笑,轻声道:“简单,一个响指的事情。”
啪。
巫术模型崩溃。
在刘易斯被传送走的前一刻,高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给你个优惠,找我定製法杖打九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