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找卓婭大师吗？”

“嗨，这种事情明天再说也一样。”

次日清早，高文早早地来到了实验室，和卓婭说起了龙脉结社的事情。

“龙脉结社？没想到这结社竟然活下来了。”卓婭表情有些惊讶，“我记得这结社的社长研究的很激进，成为疯巫师应该是迟早的事情。

怎么，他成功了？”

——

“没有，”高文摇了摇头，“他確实成了疯巫师，不过被一位神秘的巫师处理了，现在的龙脉结社社长便是那位处理了他的神秘巫师。”

“原来是换新人了。”卓婭瞭然道，“那这次確实可以去一下，不过————是你去，我不能去。”

“我去？”高文脸色一僵，声音中带著些无奈，“老师你莫不是在说笑，我一个巫师学徒怎么去？

而且，身旁没有巫师，老师你就不害怕你的好学生被人绑去做实验品？”

卓婭闻言白了他一眼，回道：“你又不是只有我一个老师，找布鲁托带你去就是了。

而且大陆又不是影岛，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绑一个巫师学徒。

反正你老师我是不可能去大陆的，至少现在不行。”

“还是因为直觉？”

“不全是，”卓婭的声音带著一抹莫名的感嘆，“我的伤势一直在恢復，记忆也恢復了一些。

那些恢復的记忆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如果不是没得选，大陆我是绝对不会去的。”

高文点了点头：“行吧。那我去和布鲁托老师说一下。”

“你不用说，我和他讲就好。”

卓婭摆了摆手，拿出了她的通讯水晶球。

“喂，布鲁托，你最近去大陆一趟吧。带高文过去参加一个结社聚会。

等会高文告诉你日期。”

通讯结束，卓婭看向高文，语气轻鬆道：“行了，你去问问具体日期，让布鲁托去安排吧。”

高文沉默了一瞬，说道：“————老师？你是不是欠了布鲁托老师很大一笔钱，不然他怎么对你言听计从————哎哎，老师別打，別打。”

“三个月后吗？”

布鲁托听著日期，眉宇间闪过一丝思索。

——

“是的。”高文肯定道，“地点是水瓶城。”

“时间不是很著急。”布鲁托缓缓说道，“从破碎群岛去大陆，只是坐飞艇的话，最快差不多半个月。

水瓶城也算是沿岸城市，坐飞艇过去，一个星期时间准够。

保守一点算，提前一个月出发准没有问题。但我有个问题，参加结社聚会要信物的，你有信物吗？”

“有的。”高文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龙首戒指，“这是卓婭老师的信物，她之前是这个结社的成员，我拿她的戒指进去没有问题。”

“那就好，“布鲁托点了点头，“我这就安排行程。

正好，我也有笔生意要去大陆。”

说著，布鲁托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伸进了口袋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高文。

“这是那个星体，你拿回去吧。”

高文有些惊讶：“您不研究了？”

“不研究了。”布鲁托嘆息道，“我的水平不够，继续研究下去只会陷入癲狂。

倒不如看开一点，一点点精进自己的学问。

巫师啊，总要接受自己的无能。”

布鲁托声音中的无奈，让高文有些莫名的感触。

即使是在奇幻世界，人也要接受自己的能力不足。有些事情与逻辑，並不会因为世界的改变而改变。

从地脉之火离开，高文回到了公馆，进了地下的实验室。

高文目前有三个研究项目，一个是鬼影雾气的研究，一个是诅咒傀儡的研究，而最后一个，便是旧日孽血的研究。

前两者都是交流赛之后才开启的项目，而后者在学院比赛之后便已经开始。

经过大半年的观察与实验，关於旧日孽血的数据，高文已经积累了数个笔记。而他从布鲁托那里获得的旧日孽血，也早已经消耗乾净，他现在使用的，都是从卓婭那里弄来得孽血——

卓婭当初拿走的那个核心，至今仍然存活，並且还在不断產出活化孽血。

三號实验室內，高文看著培养仓中变异的血肉，失望地摇了摇头。

“还是不行吗？”

龙血对於旧日孽血確实具备抑制效果，可以让细胞和旧日孽血保持平衡。

但是，一旦细胞开始分裂，那这个脆弱的平衡便会被立刻打破。

这中间，高文尝试过降低剂量，用魔药辅助，以及巫术辅助，但都不能改变这一点。

“唉，难道我的想法是错的，这个东西只能应用在魔装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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