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这法子呢?”
“要是早点想到这法子,也不至於这些年都是老宋来看我,我都没去看过他几回!”
张前进別提多懊恼了。
“爸,以后机会多的是!”
张奋斗安慰了下老父亲。
他还是能理解老父亲跟宋海福的战友情的。
他如今这老父亲,正是种花家最能打的一代人,一代人打了三代人的仗,一代人吃了几代人的苦。
若没有他们,后世的他们如何能过上那和平的生活?
和平,对那时候的种花家民眾来说,稀鬆平常。
但真相却是,並不是世界和平,而是他们生活在和平的国家內。
虽然国內也有不少的问题,但总体而言,幸福感满满。
有人怀念这个年代,但真正来到这个年代,见到了这个年代的生活,张奋斗才明白,有些事情,最好是怀念。
因为,当你真正经歷这一切的时候,你会意识到,真的太苦了!
他刚在这个年代醒来的那一刻,飢饿,寒冷围绕著他,家无余粮,父残母病,没有存款,那是何等的绝望!
不客气的说,如果没有系统的到来,张奋斗不確定自己能在这个年代活多久。
他,可不是什么意志力坚定的人。
一家人聊了没多会儿,有人敲响了他们家的房门。
“谁啊?”
张奋斗张嘴问了一嗓子。
“奋斗哥,一大爷喊开全院大会了!”
门外,閆解成的声音响起。
全院大会!
好傢伙,真就是把这全院大会当成日常娱乐活动了啊!
外面可是飘著雪粒子,贼冻人的!
“爸,妈,你们在家歇著,我去瞧瞧!”
“我也去!”
张爱国紧跟著开口。
“行!”
於是,兄弟俩穿戴整齐,帽子戴上,毛巾围上,只留鼻子呼吸,眼睛看路,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
这大冷天开全院大会,易忠海还真的是想得到。
张奋斗三天没在院里,所以不知道院里发生了什么。
而张爱国一个周回来一次,就更不知道这段时间院里出了什么热闹事儿。
兄弟俩到了中院,找了个避风的廊下站著,等全院大会召开。
此时的中院,来的人不算多。
天儿冷,一家一户能来一两个人都不错了,毕竟谁会吃饱了撑得出来挨冻呢?
四方桌摆在老位置,三个管事大爷各就各位。
每人面前都放著一个大瓷缸,大瓷缸里装著热气腾腾的茶水,还有四方桌的中央还放著一大烤瓷盘,里面放著瓜子花生。
不少人已经从盘子里拿了瓜子花生吃了起来。
这四合院大会经常开,瓜子花生基本是回回都有,或多或少,最终剩下一点,则是都被閆埠贵带走。
不多时,人到齐,全院大会开幕。
依旧是刘海中会前发言,但到了谈正事的时候,就会请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主持会议。
刘海中只能做二大爷,不是没原因的。
想夺权,又没有那个本事。
偏偏总觉得自己是怀才不遇!
按照全院大会的一般套路,若是有人起了纠纷,当事双方会在四方桌前单独就座,但今儿个四方桌前没有摆凳子,所以没有纠纷,那么,这次四合院大会是为了点什么呢?
张奋斗望了眼三位管事大爷,除了易忠海一脸平静,刘海中跟閆埠贵,都是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