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如轮,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血雨倾盆,无一合之將!
他凭藉一己之力,硬生生在匪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直取血刀寨主侧翼!
其勇悍之势,令暗中观察的赵家三老都为之侧目。
赵达善与赵达远见徐谦勇如此生猛,也不再迟疑,同时出手,加快清剿速度。
赵达远墨笔再挥。
空中瞬间凝聚出数个稍小的“囚”字墨印。
如同精准的牢笼专门罩向那些试图结阵反抗,或者见势不妙想要逃跑的炼气后期匪修头目。
墨印落下,那些匪修顿时感觉身陷泥沼,动作变得迟缓无比。
赵达善则舞动乌木杖,腐骨毒煞化作一片片淡黑色的毒雾,飘向匪群密集之处。
毒雾过处,匪修们的护体灵光迅速被侵蚀消磨,皮肤开始溃烂,发出痛苦的哀嚎,战力大减。
五位筑基修士联手,其中更有三位是筑基中期。
对付一个仅有两位筑基坐镇、且士气濒临崩溃的血刀寨……
战局几乎呈现一边倒的碾压態势,堪称摧枯拉朽。
重伤的血刀寨主目眥欲裂,看著手下儿郎被如同砍瓜切菜般屠戮,心中滴血。
他狂吼连连,手中赤红巨刀舞得密不透风。
一道道炽热的烈焰刀罡纵横交错,试图逼退围攻他的徐谦勇和伺机而动的赵达善。
却难以突破赵达善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腐骨毒煞的纠缠。
反而被那无孔不入的阴毒气息侵蚀得护体灵光愈发黯淡,內伤也在不断加重。
另一边的黑袍副寨主更是悽惨,他的白骨幡被言旭临那专克阴邪的剑光死死压制。
幡中蓄养的厉鬼尚未完全凝聚成形便被斩灭,连施展诅咒秘术的间隙都找不到。
眼看白骨幡灵光越来越暗,自身也被剑意锁定,血刀寨败亡只在顷刻之间。
“弟兄们!横竖是个死!跟他们拼了!”
“拉一个垫背,够本!拉两个,赚了!”
血刀寨主眼见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
身上陡然腾起一股血色气焰,竟是真的要燃烧本命精血,做那最后一搏。
然而他这决死的话语,对於早已被恐惧吞噬的残余劫修而言却起了反效果。
非但没有激起同仇敌愾之心,反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拼命?
拿什么拼?
对方五位筑基修士,如同五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连寨主和副寨主都自身难保了!
这些劫修本就是些见风使舵之人,得知寨子里的兄弟被灭,早就有了逃跑的心思。
如今血刀寨主一激,他们瞬间便做出了决断。
“跑啊!”
“快逃!”
不知是谁先发了一声喊,剩余的十几个劫修彻底崩溃。
再也顾不得什么兄弟义气、寨主命令,一个个如同丧家之犬,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各显神通,向著四面八方亡命奔逃!
什么土遁符、神行符、血遁术……
各种平时捨不得用的保命遁法、符籙,此刻都不要钱一般地洒出,只求能远离这片修罗屠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