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喜欢胜者而已!!!”
“你贏了ice而且还把我们引以为傲的防守组踩在脚下。”
“所以我想睡你。”
“这仅仅是对强者的奖赏。”
“就这么简单!”
罗伯特教练不得不充当起临时保姆的角色。
像赶鸭子一样,把这群红魔队的拉拉队员往更衣室门外赶。
为了安抚这群隨时可能爆炸的姑奶奶,罗伯特掏出了最后的底牌,不停地许诺只要泰坦队夺冠,一定会派车来宾厄姆顿接她们去参加最盛大的庆祝晚会。
听到这话,这群女孩才收起了要找律师或者找媒体曝光的架势。
——
——
虽然脸上写满了不情愿,还是扭著腰肢向门口走去。
就在即將踏出更衣室大门的瞬间,蕾切尔停下了脚步。
回过头,目光越过拥挤的人群,死死锁定了还在擦头髮的林万盛。
眼神里没有羞愤,唯有赤裸裸的占有欲。
就像猎人看著暂时逃脱的猎物,全是势在必得的野心。
安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眼神,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緹娜说的。
“不是你的,那你就应该抢过来。”
想到这里,安娜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往前跨了一步,直接贴近了林万盛赤裸的上半身。
这种距离早已突破了社交安全线。
手里拿著一条乾净的大浴巾,轻柔地披在林万盛宽阔的肩头。
手指顺势滑过隆起的肱二头肌,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仿佛在確认这块肌肉的归属权。
做完这一切,安娜才抬起头。
下巴微扬,带著挑衅的眼神迎上门口的蕾切尔。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
一瞬间,蕾切尔读懂了安娜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红唇轻启,做出清晰无比的口型。
“bi*ch,等我去庆功会。”
接著甩动长发,消失在门后。
罗伯特教练好不容易才將这群麻烦不断的姑奶奶送走,一边擦拭著额头细密的汗珠一边迈步回到了更衣室。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幅略显滑稽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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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刚才在淋浴间遭遇突袭的球员,正被队友们团团围住。
像是刚刚从战场倖存下来的英雄。
或者说,是某种令人羡慕的受害者。
艾弗里站在人群外围。
眼神在林万盛,凯文,罗德几人身上来回扫视。
似乎明白了红魔队拉拉队选人的標准。
但这让他更加愤慨。
“等一下。”
艾弗里摊开双手,巨大的手掌在空气中挥舞,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委屈。
“这不公平。”
“我这场比赛表现不牛逼吗?”
“四十码衝刺达阵!”
“撞翻了三个人!”
“为什么没人来找我??”
“难道我不够强壮吗?”
“难道我不够硬吗?”
更衣室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回答。
所有人的目光。
非常有默契地。
缓缓下移。
最终匯聚到了林万盛的腰间。
那里围著一条並不合身的浴巾。
粉红色的底色。
上面印著几只憨態可掬的卡通小熊。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诡异的尷尬。
虽然没人说话,可是每个人脑海中都浮现出了同一句话。
“人家大概怀疑————”
“你是个基佬吧。”
新闻发布厅,其实就是体育馆的一间多功能教室临时改造的。
几十台摄像机架设在后排,红色的录製灯光像无数只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背景中闪烁。
闪光灯此起彼伏。
——
罗伯特教练走在最前面。
但他没有走向那个標著“主教练”席位的麦克风。
他侧过身。
让出了身后的通道。
林万盛推著轮椅,缓缓走上台阶。
轮椅上坐著马克。
这个曾经的天才四分卫,此刻梳著一丝不苟的头髮,穿著整洁的教练组pol
衫,膝盖上盖著泰坦队毛毯。
全场快门的咔嚓声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像暴雨击打铁皮屋顶。
麦克风像黑色的丛林一样堆在桌子上。
一名戴著厚底眼镜、头髮花白的老记者率先举手。
他是《纽约每日新闻》的资深体育记者,在这个圈子里很有威望。
得到示意后,他站起身,声音沉稳。
“首先,恭喜泰坦队。”
“这是一场令人印象深刻的胜利。”
老记者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
“距离泰坦队上次闯入总决赛,已经过去4年多了。”
“这四年里这支球队经歷过低谷,经歷过质疑。”
“更是经歷了多次淘汰。”
“我想请问,作为球队的一员,重新站在这个舞台的边缘,你们现在是什么心情?”
这是一个非常標准且温和的开场白。
马克靠近麦克风。
“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但醒来的时候,发现我们真的做到了。”
台下响起了一阵善意的轻笑和掌声。
紧接著。
一名穿著运动卫衣的年轻记者站了起来,他来自profootbalifocus(pff)。
他的问题就显得专业了很多。
“关於下半场的防守,我们观察到泰坦队的策略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上半场你们似乎还在適应红魔队的街头风格,但下半场,尤其是第四节,防守组展现出了惊人的统治力。”
“甚至在最后时刻,精准预判了对方的zeroblitz(全员突袭)。”
记者拿著笔,眼神期待地看著台上的几人。
“请问这是中场休息时的临时调整,还是赛前就已经准备好的针对性部署?
”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
罗伯特教练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嘴角含笑,对著马克扬了扬下巴。
示意这个问题由他来回答。
马克深吸一口气,眼里的光芒瞬间亮了起来。
谈到战术,那是他的领域。
“其实,这不是预判。”
马克的声音变得自信起来。
“这是诱导。”
“我们研究了红魔队过去两个赛季所有的录像,发现他们在落后且时间紧迫时,有80%的概率会赌博式地使用全员突袭。”
“所以,我们给了他们一个看似完美的藉口,去赌这一把。”
台下的记者们纷纷低头快速记录。
这种硬核的战术博弈,才是体育新闻里最迷人的部分。
相比於战术博弈,作为本地媒体,她更关心那些能牵动纽约市民心弦的故事。
特別是伤病,这是竞技体育中最残酷,也最引人关注的话题。
“关於对手。”
女记者看了一眼手中的速记本,语速很快。
“红魔队的四分卫ice在比赛最后时刻因为衝撞受伤离场,据传伤情严重。你认为这是否是改变比赛走向的关键转折点?”
这是一个略带陷阱的问题。如果回答“是”,显得胜之不武。
如果回答“不是”,又显得狂妄自大。
紧接著,她话锋一转,將矛头指向了泰坦队自身。
“以及,面对即將到来的总决赛,泰坦队的体能储备和伤病情况目前如何?
”
“我们通过慢镜头回放看到,在比赛结束前的最后一攻,林似乎受到了多人包夹的剧烈撞击。”
女记者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著林万盛的肩膀。
“这种强度的对抗留下的伤势,会不会影响到后续的总决赛备战?”
聚光灯全打到了林万盛身上。
马克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搭档。
他知道这个问题不需要战术分析师来回答,它需要的是领袖的声音。
於是,他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示意林万盛。
林万盛心领神会,微微调整了一下麦克风,身体前倾。
虽然更衣室里的偷袭让他现在还有点神经过敏,但在镜头前,他依然是那个无坚不摧的四分卫。
“关於ice。
“
林万盛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这是一场战爭。伤病是战爭的一部分。我们尊重每一个在场上拼搏到最后一刻的对手,无论结果如何。”
他顿了顿,隨意地活动了一下被撞得生疼的右肩。
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至於我。”
林万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里透著硬气。
“记者女士,你刚才提到了撞击。”
“在这个联盟里,每一次撞击留下的淤青,对我们来说都不是伤病。”
“是勋章。”
“我们不仅是为自己打球。”
“也不仅是为了教练。”
“我们是为了身后的社区,为了那些在寒风中依然为我们吶喊的邻居。”
“这座城市,这个社区,等待这个冠军太久了。”
林万盛的声音突然拔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所以。”
“別说是这点淤青。”
“就算是胳膊脱臼了,就算是骨头断了。”
“只要我还能站起来。”
“只要我的心臟还在跳动。”
“我就绝不会缺席总决赛。”
“这种程度的疼痛,相比於冠军的分量。”
林万盛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
“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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