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这算是英式冷笑话吗?”
麦可·杰克逊拍拍亚歷克斯的肩膀道:“这个事就这样决定了,恭喜你,亚歷克斯,电影和音乐事业都获得了成功。”
“谢谢————”
从麦可·杰克逊的录音室出来,亚歷克斯还一阵唏嘘。
谁能想到如今正如日中天的天王,世界流行音乐史上最重要的人物,在未来几年內会急转直下呢!
他能做的也不多,毕竟他个人无法和整个社会抗衡,去帮助麦可·杰克逊。
能忍痛割爱,把这两首歌给麦可·杰克逊,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了。盆栽哥想必也很乐意,毕竟他的偶像是麦可·杰克逊。
说起来,盆栽哥和麦可·杰克逊的声线有些相似之处,麦可·杰克逊演唱这两首歌的演唱毫无违和感。
第二张专辑的成功发行,让仙妮亚·唐恩坐上了乡村音乐小天后的宝座。之后再发行几张成功的专辑,拿到几个重量级奖项,小天后的小就可以拿掉了。
这个时候,仙妮亚·唐恩又想起了自己和亚歷克斯商量的宏伟计划,成立自己的厂牌。
“你说,我们的厂牌叫什么名字比较好?”仙妮亚·唐恩问道。
亚歷克斯想了想道:“叫siren怎么样?传说中在大海航行的水手们常常被siren的歌声所诱惑。
船只触礁后,成为siren的食物。”
“哇哦!这个名字可真够邪恶的,不过我喜欢。”
仙妮亚·唐恩搂著亚歷克斯的脖子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
“我们乐队和唱片公司还有一年的合约,你还有多长时间?”
“还有一张专辑。”
“那就明年看看吧,成立我们自己的厂牌,做自己想做的音乐。”亚歷克斯做出了决定。
虽然是独立厂牌,但其实还是要和大型唱片公司合作的。一张唱片的製作发行有多方面的环节。
包装、gg、渠道、母盘灌录、唱片压盘、铺货、仓储运输等等都不是一个新成立的唱片厂牌能够搞定的。
亚歷克斯和仙妮亚·唐恩的打算是绕过如今的唱片合作方,直接和华纳唱片或者环球唱片这样的全球发行商合作。
这也是如今很多音乐厂牌的路线,而且已经有先例了,不算出格。
反倒是一上来就要掌握唱片发行所有环节的唱片公司才是最不可取的,先不说能不能成功,有没有那么多资源来打通各环节渠道。
光是传统唱片公司的围追堵截,就够新入场的唱片公司喝一壶的了。
未来十年內,唱片行业不会出现太大的变动。直到数位音乐的兴起,才有撼动唱片行业巨头的可能。
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都搞定之后,亚歷克斯正式进入《七宗罪》的片场拍摄。
而詹妮弗·安妮斯顿也通过了试镜,拿下了翠西一角,担任《七宗罪》的女主角。
亚歷克斯的档期紧张,因此剧组一上来就得优先拍摄的他的戏份。但好在亚歷克斯进入状態很快,这使得剧组不需要太多的磨合就迅速的进入状態。
第一场戏是一个案子的地点,大卫·芬奇专门寻找纽约那些令人压抑、脏乱差、充满涂鸦的角落拍摄。
拍摄当天並没有雨,不过剧组调来了洒水车,用人工的方式来製造降雨。
此时纽约的天气还有些寒冷,不过亚歷克斯和摩根·弗里曼两人都很敬业,並没有抱怨。
在一个散发著霉味、令人室息的公寓內部,这里瀰漫著特製喷雾营造出的潮湿腐败气味,混合著廉价咖啡和剧组午餐的微弱余味。
灯光师精心布设的光线冰冷而毫无感情,透过窗户投射进来,勾勒出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也照亮了房间中央那个触目惊心的、肥胖的男性尸体。
导演大卫·芬奇盯著监控器,声音低沉而清晰:“action!”
场记板咔嗒一声落下。
门被推开,首先进入镜头的是摩根·弗里曼饰演的威廉·萨默塞特警探。
他穿著一身熨烫平整但略显陈旧的深色西装,外面罩著风衣,一丝不苟。
他的脚步沉稳而略带疲惫,仿佛这双腿已经走过太多类似的地方。
他的目光如同精密扫描仪,甫一进门,没有立刻看向尸体,而是先快速而冷静地扫视了整个房间的环境。
散落的药瓶、油腻的食物包装、积灰的家具。
威廉·萨默赛特的脸上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情,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职业性冷静,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对这一切骯脏与死亡的厌倦。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轻轻嗅了嗅,以抵御现场的异味,这个动作熟练得如同呼吸,暗示著这是他长期面对犯罪现场的习惯。
紧接著,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大卫·米尔斯冲了进来。
他的闯入方式与威廉·萨默塞特的沉稳形成尖锐对比,他穿著皮夹克,动作幅度更大,带著一种急於证明自己的年轻警探特有的能量和些许毛躁。
他的金髮在阴鬱的光线下依然醒目,脸上混合著对新工作的兴奋、对犯罪现场本能的紧张,以及强装出的镇定。
一进门,大卫·米尔斯的眉头就紧紧皱起,显然对扑鼻而来的恶臭缺乏老警探那种习惯性的抵御力。
他的眼神快速地被房间中央那具极其肥胖、死状诡异的尸体吸引过去,瞳孔微微收缩,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显示出他正在努力压制生理上的不適。
但他迅速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试图模仿萨默塞特那样观察周围,但目光却显得有些飘忽和急促,无法像威廉·萨默塞特那样专注和有条理。
萨默塞特已经戴上了手套,开始检查尸体周围的物品,动作轻缓而专业,避免破坏任何潜在证据。他注意到了冰箱门下渗出的诡异液体。
“看看这个,”
威廉·萨默塞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討论天气,没有任何起伏,他指向冰箱。
大卫·米尔斯顺著指引看去,脸上掠过一丝疑惑和更加浓重的不安。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驱散紧张,主动上前,带著一种“让我来”的劲头,戴上了自己的手套。
动作略显匆忙,甚至有点笨拙,远不如威廉·萨默塞特那般流畅自然。
“我来。”
大卫·米尔斯说道,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紧绷一些。
他蹲下身,手指触碰到冰冷油腻的冰箱门把手时,似乎微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才用力拉开。
冰箱內部恐怖的景象暴露在灯光下,堆积如山的食物,以及更令人作呕的、暗示著暴食致死的残留物。
亚歷克斯饰演的大卫·米尔斯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在寂静的片场几乎能被捕捉到。
他脸上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被纯粹的震惊、噁心和一种面对超乎想像的邪恶时所感到的悚然所取代。
他的身体甚至下意识地向后倾了倾,仿佛想远离那恐怖的源头。
这是一种未经掩饰的、本能的反应,完美詮释了一个新手面对极端场景时的衝击。
大卫·芬奇看著监视器,暗自挥拳。
亚歷克斯果然不负天才之名,刚才的表演细节非常的帮,很多老演员都不一定有这个功力。
拍摄继续,与亚力克的表演形成极致对比的是,摩根·弗里曼饰演的威廉·萨默塞特。
他的目光也投向了冰箱內部,但他的反应是內敛而深刻的。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脸上的肌肉几乎没有变化,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其沉重的、瞭然的阴影。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噁心表情,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疲惫与悲哀。
是对人类所能墮落的深渊的又一次见证,是对这种无休止的罪恶循环感到的无奈与厌倦。
他或许也感到了不適,但他的职业素养和多年阅歷让他將一切情绪牢牢锁在內心深处,只通过眼神传递出巨大的重量。
他甚至没有像大卫·米尔斯那样明显的后退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如同磐石,承受著眼前的恐怖。
大卫·米尔斯猛地转回头,看向威廉·萨默塞特,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某种確认或解释,眼神里充满了寻求理解的慌乱。
而威廉·萨默塞特的目光则缓缓从冰箱移开,再次落回房间,继续他的勘查,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又一个可悲的註脚。
他没有看大卫·米尔斯,但这种无视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回应。
“cut!”大卫·芬奇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盯著回放看了片刻,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神色。
周围的工作人员似乎也才从那种压抑的氛围中缓过神来。没有人说话,但一种默契的、讚赏的气氛在瀰漫。
亚歷克斯和摩根几乎同时放鬆了身体。
亚歷克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仿佛真的刚从那个令人作呕的现场脱离,他揉了揉脸,看向摩根·弗里曼,眼神里带著由衷的敬佩。
刚才那场戏,摩根·弗里曼甚至不需要一句台词,仅仅依靠眼神、姿態和细微的表情,就构建起一堵无形的高墙。
他將威廉·萨默塞特的经验、疲惫和內在的沉重感完全具象化,这给了他巨大的衝击和支撑。
摩根·弗里曼则对亚歷克斯报以一个温和的、几乎是鼓励式的微微点头。
这个年轻人刚才的反应真实而富有层次,那种从强装镇定到本能崩溃的转变,精准地捕捉到了米尔斯这个角色的核心特质。
热血、衝动,但尚未被残酷现实磨礪出老茧。
比起《不可饶恕》时期的青涩,亚歷克斯如今的进步非常之大,甚至让摩根·弗里曼感到有些意外。
没有任何欢呼或夸张的表扬,但整个剧组都明白,这两位主演,用他们第一个镜头的第一次碰撞,就为这部电影定下了一个无比扎实、充满张力的基调。
这不仅仅是一个好的开始,这几乎预示著,只要沿著这个方向走下去,《七宗罪》將会拥有何等强大而令人信服的表演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