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赛里斯国王万岁!”
“国王万岁!”水手们高兴的呼唤道,在之前的舰队中这些水手只是泰洛西舰队的三等人,而现在身份待遇就截然不同了。
“很好,那我们一起入城,直到摧毁奴隶主的最后堡垒。”韦赛里斯说道。
“阿戈斯。”韦赛里斯把阿戈斯叫来。“战爭已经暂时结束,混乱可以终止了。一个小时之后,我不要再看到混乱。不管是谁继续挑事,我就打谁。”
“遵命,陛下!”
阿戈斯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然后带著一群令人畏惧的魁梧甲士们著手恢復泰洛西的秩序。
也有一些商业行会在暴动中大受打击,反正就是对奴隶得罪最狠的,得到报復肯定也是最惨的。
尤其是奴隶主协会,染坊协会,这都是矛盾特別激烈的地方。
令韦赛里斯意外的是还有一些小的银行家和泰洛西商行的老板偷偷摸摸的活了下来,还大著胆子向韦赛里斯投诚。
毕竟金融算是高端行业,花里胡哨的產业链。
不像是奴隶主协会和染坊协会如此粗鲁,奴隶们可能没有太多概念。
“你们不怕死?”韦赛里斯问道。
“陛下容稟,我们的身份並不高贵,顶多是小银行家和商贩,真正的大鱼现在都躲在了內城里面,我们只是小鱼小虾,想来陛下不会如此残忍。。”一个红头髮的银行家大著胆子说道。
银行家的资產比较轻,反而也没有那么奴隶运用。
相较於其他行业,他们更容易更好的跳船。
“我们有自己的礼物可以献给陛下。”小银行家一脸諂媚的说道。“军餉赞助,还有数铜板的技术。。”
“这些是很好。我更需要你们的忠诚,懂吗?”韦赛里斯不缺钱。
他现在完全可以查抄整个泰洛西,不过他需要技术人才,各种人才。
“我们必將忠诚,忠诚於陛下。”银行家感激涕零的说道。
在这残酷的时代,靠刀剑赚钱比他们靠数钱赚差价快太多了。
为了活下去,必须依靠这位新崛起的大军阀,龙王。
“那你们跟我走吧,等我攻占了黑城,会有你们的用武之地。”韦赛里斯看著这些归附者,真正的既得利益是被韦赛里斯杀惨了,这些中小阶层的小產业者倒是可以谈谈。
“那些总督们?”一个商会老板小心翼翼的说道。
“他们既然坚决守城,就应当知晓坚决守城的后果。。
“”
商人们战慄不已,黑城总督们將要获得的唯一结局就是死亡。
韦赛里斯带著一只精锐的士兵,只要攻城锤,魔龙的双重攻击,黑城也不会坚持多久。
韦赛里斯看著最中间的黑城,上面的十字弓手和弩炮手已经算是强弩之末。
可能是一个夜晚,韦赛里斯就要拿下这一座恐惧害怕的黑城。
夜色笼罩於世界各处,泣血长剑依旧高悬。
南方的泰洛西为血与火笼罩,而北方的布拉佛斯也不算太平。
这一晚,十一个千面之神的僕人齐聚黑白之院,也是人数最多的一次。
只有领主和胖子从前门进入,其他人都穿过隧道和隱藏著的小路,由神秘的道路前来。
无面者们穿著黑白色长袍,但是当他们就坐时,每个人都把兜帽放下,露出当天自己选择戴上的面孔。
。。。。。
他们所坐的高椅子同神庙的门一样,由黑檀木和鱼梁木雕刻而成。黑檀木的椅子背面有鱼梁木雕刻的面孔,而鱼梁木的椅子则相反。
有的侍僧们端著一壶暗红葡萄酒,有的端了一壶水,他们如同雕塑一般沉默。
牧师们用布拉佛斯语言沟通,偶尔才用高等瓦雷利亚语。
“龙又出现了,千真万確。”慈祥的人说道。
“他们曾经多次出现,无名之辈並不陌生。”胖子说道。
“这次不一样,这一次的龙王带著瓦雷利亚的臭味,和他的祖先不一样。他应该是去了瓦雷利亚。”
“坦格利安家族的韦赛里斯,一个奇怪的男孩。”
“你想让我们怎么办?”领主问道。“我们的心之所在是一个空洞,我们只服务於千面之神,不悲不喜,我们只是僕人。我们必须保持谦卑,也必须遵循神之旨意。”
“龙王是千面之神討厌的一种,而且这个男孩的胃口比他的祖先更大,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似乎应该派人去一下旧镇。。。”慈祥的人提示道。
“旧镇,你说的是学城吧。”美男子点点头。“那我们商议一下,看谁可以去一次。不过我看,我们不会太过为难,因为我们都不太认识旧镇的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