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就在於这些羊骨和残留血肉上的刀痕。
中原的人由於刀具和个人习惯的缘故,哪怕是吃羊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剔的这么干净。
也只有草原上的韃靼他们惯用小刀食用羊肉,才会將骨头上的肉剔的狗看了都摇头的地步。
想到这里,徐辉祖沉重地对著朱橚点点头。
得到肯定的朱橚面色越发地阴沉了下来,径直站起了身子,手中紧紧捏著那半块毡毛垫子。
这事儿越想越有些后怕。
草原蛮夷能够顺利穿过顺天府的边境防御潜入京中,这一路上定然是有他们的细作在暗中帮忙。
甚至在朝堂之上的为官品阶怕是不低才对。
並且,方才他们在南郊试射火炮之时可是没来得及带什么护卫在身旁。
当时若是被那些韃靼知道,然后行刺的话,以那帮人的身手,他和父皇他们肯定已经玩完了。
至於这些人为何要在京城掳走徐妙锦倒是次要。
只是大明將士北征之时碍於对方手中的人质,必然要畏首畏尾了。
想到这里,朱橚不敢耽搁,忙对著徐辉祖交代道。
“此地之事不要声张,回去收拾行装,即刻准备北征之事。”
“我去宫中面圣,再作一番商议。”
徐辉祖闻言怔怔地点点头,心中的担忧更甚。
如果徐妙锦真的在蛮夷手中,他率军北征是否会被这个因素影响,他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最后徐妙锦命丧此事,又如何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父母。
奉天殿中。
朱元璋和朱標此时已经不再关注朱橚请缨北征一时,转而开始研究起了北征的战术。
毕竟和朱橚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二人也早就练就了一副大心臟。
到目前为止,有什么事情难住朱橚了吗?没有!
那么朱橚北征有什么问题?也没有!
就在这时,只听殿外传来急匆匆地脚步声,二人循声望去。
只见朱橚一袭白衣,气势丝毫没有收敛,在二人面前站定之后,拱手朗声道。
“父皇,儿臣探明,徐三小姐是被草原韃靼所掳。”
“望父皇下令,北征军即刻启程。”
说罢,还將手中的毡毛垫子举起来向两人示意。
听到这话,朱元璋和朱標也顾不得朱橚说这话是不是自作主张了,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愤怒。
还未等朱元璋说话,朱標便看著朱橚开口道。
“这帮蛮夷欺人太甚!”
“他不知道徐三小姐是我们皇家书院的栋樑吗?”
“必须出征,揍的他找不著家!”
朱標一顿,差点將徐三小姐是朱橚內定的王妃一事说了出来。
朱橚则是抬头看著面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和善大哥。
原来,大哥朱標也是一个愤青吗?
朱元璋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两个儿子。
自己也没说不出兵,这是作啥啊,整这齣一惊一乍的。
轻咳了两声之后,朱元璋站起身正色朗声道。
“橚儿,朕命你为北征军军师。”
“协助清点我军將士,即刻启程,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