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简陋。
窗外狂风呼啸。
屋內,微弱的烛火摇曳。
紧那罗静坐在蒲团上打坐。
阿羞独自躺在床榻上,眼睛时不时偷瞄紧那罗一眼……
阿羞害怕自己是在做梦。
等梦醒了,睁开眼,自己就被卖到窑子里……
紧那罗微闭双眸,缓声开口,“为何还不睡?”
“我…我……”
“无需害怕!世间苦海无涯,而我行走其中,便是救世人脱离苦海!”
“睡吧!”
“嗯……”声音微若蚊虫。
夜渐深。
阿羞蜷缩在一角,额头布满了细密汗珠,显然是做了噩梦。
紧那罗摇头嘆息,旋即开始念清心净神咒。
……
第二日清早。
紧那罗垒砌高台,立於高台之上。
周围数个村落百姓听闻有仙人开坛做法,闻讯赶来。
稀稀鬆松百十號人,面露菜色,饿殍遍地。
人族大都城兴盛繁荣,难以攻破!
边陲之地,民生疾苦,契合紧那罗『从边陲包围都城』的思想!
紧那罗面色凝重,“仙神食诸位供奉,却疏忽职守,不体民生疾苦!”
“今日我便为诸位百姓做主!”
紧那罗焚香,口中念动法咒,“山神土地何在!水神河伯何在!”
一遍法咒过。
不见山神、土地、河伯、水神前来。
紧那罗再次念动法咒,“诸神何在!”
与此同时。
山神府。
本体山神、土地、河伯、水神正在喝酒享乐。
桌上摆著无数供奉贡品,酒水数坛。
“接著喝,接著喝。”
“杯莫停。”
眾神喝的醉意熏熏。
陡然间听到了法咒。
山神第一个回过神醒来,“坏事了!”
“什么时辰了?”
“咱们喝了多久?”
“三年?”
“坏事了!”
“別喝了!”
“速去!”
高台。
紧那罗已念过三遍咒。
山神、土地、河伯、水神分別化作一缕青烟,姍姍来迟!
几神並未现身,见著道人在开坛施法,极大鬆了一口气。
『呵!吾等不必惊慌,区区一个野道人,连驱神咒都不是天庭正统,不是天庭的上仙!』
玄门有驱神咒,念动驱神咒,可驱使三山五岳河海湖泊眾神!
然而,封神劫后。
始皇天庭成立。
始皇更改了驱神咒。
玄门有驱神咒,西方也有驱神咒,但却不顶用!
当地的各路仙神高兴了理会玄门、西方驱神咒,不高兴,理都不理!
唯有天庭才是正统!
紧那罗看到了数缕青烟,不禁冷笑,“诸位!疏忽职守,食人族供奉,却不察百姓疾苦,该当何罪!”
山神、土地、河伯、水神呵呵一笑,“你是哪里来的道人?多管閒事?”
“吾等乃天庭正统仙神,轮得到汝一个杂毛道人说教?”
紧那罗笑了,“天庭有三百六十五正神,八千四百副神,十二万九千六百毛神,汝等是哪一行列的?”
“连一个毛神都不是,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紧那罗冷笑,却不好直接动手惩戒他们!
他们再怎么疏忽职守,那也是归天庭统御!
杀了天庭的仙神,恐麻烦上身。
山神、土地、河伯、水神见杂毛道人不是天庭来的上仙,便极大鬆了一口气。
“快快行云布雨!”
“微调节气,五穀丰登!”
百里之內,风云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