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煌,你来这小界到底是为了什么?”
湖中凉亭內,如烟仙子实在纳闷至极,白煌好了,已经从疯癲中走了出来,他果然成功了,与她所料一般无二。
但她还是不能理解白家天子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若是为了修炼这太白杀心那简直大可不必,哪里都有生灵哪里不能杀人?再说了,仙域生灵难道不比这小界的土著上档次?你白家天子想屠上一些,谁敢说个不是?
“娘子,你叫我什么?”
白煌笑著反问,这让如烟仙子有些难受。
眼前的男人儘管笑著,但那长眸里逐渐凝聚的清冷还是瞒不过她,他变了,自那所谓的太白杀心初窥门径后就变了,有点像她,像一开始只喜欢杀伐的她。
修心之法她一点也不喜欢,不管是剑心还是这太白杀心,她都不喜欢,前者让她与姐姐面目全非,后者让她在意的男人变了味道,与其说是修心,不如说是强行扭转了一个人的真灵。
“怎么了娘子,是我让你不开心了么?”
白煌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歉意,他对女子的情绪向来敏感,
“就是一道禁法而已,我还是我。”
“我……”
她张了张小嘴,一时结巴,被在乎的人在乎,这种被宠爱的的感觉竟让她生了些莫名委屈,她察觉到了自己的贪心与庸俗,无交集时都觉著只要一眼便已足够,等喜欢了,便会渴求更多。
他明明內心清冷一片,还要这般顾及自己么?
这才是喜欢一个人的样子么?
“如烟,我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
不知为何,她猛然就回想起了黑云前宴上那一幕来,他一开始就表露了心意,自己却毫不犹豫甩了冷脸,他那时,是不是也会有些委屈呢?
应该没有罢?
他甚至又给自己作了诗篇呢。
他那时的厚脸皮,也是在顾及自己么?
那自己呢?自己是如何待人的?
除了姐姐那份亲情外,她从未依靠过任何人,她不需要被某位男子捧在手心也从未想著要享尽谁的宠爱,她不在意时一切皆无,她若在意了,她有自己的节奏与理念,伟大的如烟大人,理应便是如此骄傲才对。
“反省自身”或者说胡思乱想只在一瞬间,她从来就不是一般女子,她拒绝庸俗也拒绝一切庸俗女子的“恶德”,自己在意的人不应该因为自己而难受,相反,她独孤如烟完全有本事让她在意的人过的更加开心舒適,若没有这种本事,她也要学,而且学,便必须得学会来!
“妾身哪有不开心了?”
她笑的明媚,从未有过的明媚,有种拨云见月明的爽朗。
言语间她起身,绕过桌椅来到了白煌腿上,又往里拱了拱,最终缩在了男人怀里。
“夫君,你瞧错了哦。”
白煌有些诧异,他若记得不差,这是这位声称从未来而至的女子第一次喊他夫君,成婚已有不少时日,能做的也都做了,这夫君二字,却是姍姍来迟。
並且在这一刻,他真切感知到两人的心在真正贴近,刚起步的太白杀心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对方的心意,温柔而坚定,带著羞涩,没有丝毫恶意。
他不知道这女人方才怎么了,但他也开心了些。
“我也不知道来此为何。”
他搂她在怀里,认真的回答了她的问题,没有隱瞒,
“我確实有白家的任务在身,但那东西到底是何物,此刻的我也是一头雾水。”
“难道是庸俗至极的下凡歷练?让你这条九天真龙体验凡尘磨练心志?”
如烟仙子俏皮笑著,很活泼,
“仙域浪潮何其之快,我们这些人一出生便被安排的满满当当,开时空秘境都是常事,恨不得一天当成万年来用,你白家倒好,还有閒心让你来这里休暇。”
“那我就不知道了。”
白煌耸肩,
“狗日的白家谁知道呢?”
“哎?你怎么能骂族呢?”
如烟仙子被嚇了一跳,
“你这是大不敬,你良心不会痛嘛!”
“本来就是狗日的白家,我经常骂,难道你不骂?”
“我……”
如烟仙子美眸亮晶晶,
“我不会骂,也不敢骂……”
“那你活的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