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在组织大学期间,曾经大搞改ge风,整改风,有严重的思想问题,还有严重的资本主义復pi行为...........”
听到这些个所谓的罪名,楚云飞差点没笑出声来。
“钱局长,就这些?”
钱崇文没料到楚云飞会是这个反应,眉头皱了起来。
“楚云飞同志,我希望你能端正態度,组织审查不是儿戏。”
听到对方这话,楚云飞的笑容收敛了,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钱局长,你说的独断专行、排斥异己,请问有具体的事实依据么?是哪一件事情,还是说涉及到哪一个人。
如果有,请你拿出来,我楚云飞一条一条跟你掰扯清楚。
如果没有,那我奉劝你一句,別拿这种莫须有的东西来糊弄我。”
钱崇文被楚云飞这番话堵得一时语塞,她低下头翻了翻文件,似乎在找什么有用的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起头来。
“楚云飞同志,关於你將原秘书耿忠明安排到汉东金山县担任县长一事,有人反映这其中存在以权谋私的嫌疑。”
楚云飞闻言,冷笑了一声。
“钱局,耿忠明的任命是经过正规组织程序的,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他的档案、考核材料、任命文件,组织总局那边都有完整的记录,你可以去查。
另外我想提醒你一点,耿忠明去的是金山县,那是汉东省有名的贫困县,不是什么肥缺,如果我真的要以权谋私,我会把自己的秘书安排到那种穷山恶水的地方去么?
钱局长,你觉得这个逻辑说得通么?”
面对楚云飞的这番质疑,钱崇文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她没想到楚云飞的反应会这么快,而且条理清晰,句句都说在了重点上。
在沉默了几秒钟后,钱崇文决定换一个突破方向。
“楚云飞同志,那关於你在组织大学期间的教学方针问题,有人反映你的课程设置偏离了正確的方向……”
没等钱崇文把话说完,楚云飞直接打断了她。
“钱局,这话是什么意思?谁反映的?哪里偏离了方向?”
“楚云飞同志,这个暂时不方便透露。”
听到钱崇文的这句话,楚云飞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不方便透露?钱局长,你们监察局搞审查,连举报人是谁都不告诉我,连具体偏离了哪个方向都说不清楚,就凭一句有人反映就把我从家里带走?这是组织审查还是秋后算帐?”
面对楚云飞的再次质问,钱崇文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从来没遇到过这么难缠的审查对象。
换作別人,光是“监察局”这三个字就足以让对方自乱阵脚,老老实实低头认错。
可这个楚云飞,不但不认,反而步步紧逼,搞得自己反倒像是被审查的那一个。
“楚云飞同志,我再次提醒你,请端正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