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那冰冷的目光让整个审查室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
“钱局,你既然说要重新审视和评估,那我问你,这个重新审视的標准是什么?是组织的统一部署,还是某些人的一句话?”
钱崇文被楚云飞这番话逼得有些下不来台,但她毕竟是监察局的局长,老油条中的老油条,很快就恢復了镇定。
“楚云飞同志,我再重复一遍,这是上面的决定,不是我个人的意思。
我现在需要你就你在旧社会军期间的一些具体问题做出交代,比如你在担任358团团长期间,曾经与我方的部队发生过多次武装衝突,造成了我方人员的伤亡……”
听到钱崇文继续向自己泼脏水,楚云飞猛地一拍桌子,整个审查室都跟著颤了一下。
“够了!”
这一声厉喝,让站在楚云飞身后的两名相关工作人员都被嚇了一跳,他们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只见楚云飞此刻,一脸愤怒的站了起来,目光冷冷的盯著钱崇文。
“钱崇文,你翻这些旧帐是什么意思?
当年两军对垒,各为其主,我曾经是旧社会军的军官没错,跟你们交过手也没错,但那是歷史,是那个特殊年代的產物!你现在翻出这些几十年前的事情来说事,是想否定当年组织对我的审查结论?”
楚云飞的声音不算太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让钱崇文的耳膜上嗡嗡作响。
钱崇文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个楚云飞,
这哪是什么被审查的对象?分明就是一尊杀神坐在她面前。
但她还是硬著头皮继续说道:“楚云飞同志,我理解你的情绪,但审查工作需要你的配合,关於你在旧社会军期间是否存在问题,我们需要你做一个书面交代。”
听到钱崇文这话,楚云飞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著说不出的讽刺。
“呵呵,问题?书面交代?
钱崇文,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没有什么要交代的,我上得起新华夏,下对得起群眾,少拿你们那套做派来给我下套!”
钱崇文被懟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手里的钢笔在纸面上顿了好几次,愣是没写出一个字。
审查室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咚!”
有人敲响了审查室的房门,而且敲得很急。
钱崇文皱了皱眉,她最討厌在审查过程中被人打断。
“进来!”
房门被推开了,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凑到钱崇文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钱崇文听完之后,脸色瞬间变了,那表情就像是大夏天吃了一个冰坨子,从头凉到了脚底板。
隨后她猛地抬起头,看向了楚云飞一眼,嘴巴张了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而楚云飞自然是注意到了钱崇文的表情变化,他觉得八成是自己老领导出手了,要不然对方不可能是这个表情。
……
正如楚云飞预料的那样,就在1个小时前。
楚云飞的秘书高兴在目送自家首长被监察局带走后,第一时间就拨通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