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公孙策”听完这通牢骚,面色始终没有任何波动。
等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骂完了,消停了,他这才慢悠悠地继续安抚起来。
“你骂完了?”
“骂完了,不过你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这件事接下来怎么办?”
“公孙策”没有急著回答,而是一脸平静的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这是他平时思考问题时的习惯。
过了大约半分钟,“公孙策”便有了计较。
“你先別急著想怎么办,先想想这一次咱们为什么会输。”
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闻言,眉头紧皱。
“这还用想?不就是那傢伙反应太快,直接找到组织相关领导把人给保了出来。”
“公孙策”闻言,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表面上是这样,但实际可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
公孙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我们低估了楚云飞那老领导的速度和决心,我原本以为他会权衡利弊一番,然后在考虑出手,结果这傢伙连饭也没吃,就直接找到了组织相关领导,並拿自己的前途和地位去给楚云飞做担保。
这一手確实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这第二点,监察局的局长钱崇文的工作能力,比我想像中要弱,简直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听到“公孙策”的这番评价,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不淡定了。
“领导,怎么说?”
“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这钱崇文在收到我们的命令后,並没有在有效的时间內撬开楚云飞的嘴巴,甚至我听说还被楚云飞识破了,那说明这个傢伙的能力有限。
另外,我们还低估了一点,那就是楚云飞老领导在组织相关领导心中的份量。
总之,多方原因加在一起,才造成了这样的一个结果!”
说到这里,“公孙策”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格外阴沉。
而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闻言,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
“什么意思?我没懂。”
见对方没听明白,“公孙策”放下茶杯,继续一字一句地解释起来。
“组织相关领导之所以会这么痛快地下令放人,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傢伙去求了情,更重要的是,组织相关领导本身就不想把楚云飞怎么样,或者说,至少在目前这个阶段他不打算动楚云飞。”
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眉头紧锁,显然还是有些不太理解。
“这话怎么讲?照理说,楚云飞这种旧社会军出身的人,放在目前这个大环境下,组织相关领导不应该是最在意这个?”
“公孙策”闻言,再次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错了,你只看到了楚云飞的出身,但你没看到他的价值,组织相关领导用人,从来都是不拘一格的,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