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苏军的坦克距离江心界碑已经不足一百米。
巨大的履带碾压在冰面上,发出“咔咔”声。庞大的车身带来极强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会將对面的小哨所碾成齏粉。
然而,就在北极镇哨所亮出火炮的那一瞬间,对面最前面的一辆t-54坦克猛地踩下了剎车。
履带在光滑的冰面上剧烈摩擦,滑行了十几米后,稳稳地停在了距离界碑不到十米的地方!
后面的两辆坦克和装甲车也跟著紧急剎车,整个苏军车队硬生生地停在了中线边缘。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隔著不到两百米的距离,楚云飞站在半山腰的战壕里,连望远镜都没有拿,就这么背负著双手,冷冷地注视著江面上的钢铁巨兽。
他没有退缩半步,身后的几十名华夏战士同样端著钢枪,犹如一尊尊冰雕,死死盯著对岸。
对峙。
苏军坦克里的驾驶员和车长显然也没有料到,对面这个平时只会用大喇叭抗议的新华夏哨所,今天居然敢直接亮出反坦克火炮,而且看那架势,只要他们敢越过界碑一步,对面绝对敢开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江面上除了呼啸的寒风,再听不到任何声音。
足足过去了五分钟。
对面最前面那辆t-54坦克的排气管突然喷出一股黑烟,履带开始反向转动。
一直在前线全程观察的雷大山整个人激动的声音都在发抖。
“首长!他们退了!苏国兵退了!”
只见那三辆坦克和两辆装甲车在冰面上笨拙地掉了个头,灰溜溜地朝著苏国一侧的营地开去。
周靖远看到这一幕,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而楚云飞看著苏军撤退的背影,脸上並没有多少喜悦,反而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时候,周靖远凑上来说道:““楚指挥,咱们贏了!这帮孙子就是纸老虎!”。
楚云飞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回了一句。
“贏?这只是一次试探。
他们今天退了,是因为摸不清我们的虚实,也可能是考虑到冰面承重確实存在风险,但下一次,他们再来的时候,恐怕就不是三辆坦克这么简单了。”
楚云飞转过身,看著周围那些虽然冻得发抖,但眼神却无比明亮的战士们,大声说道:“同志们!今天你们表现得很好!没有丟我们新华夏军人的脸!
但你们给我记住!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苏国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正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阴谋!从今天起,北极镇哨所进入一级战备!哪怕是睡觉,也要给我睁著一只眼睛!”
“是!请首长放心!人在阵地在!”
楚云飞点了点头,隨后对周靖远说道:“周参谋长,把今天的情况详细记录下来,形成报告,立刻上报军部。
另外,通知军区参谋部,我之前交代的反装甲战术推演,时间缩短到三天!三天后,我要看到一套切实可行的防御方案!”
周靖远现在对楚云飞的话是言听计从。
“明白!”
楚云飞最后看了一眼江对岸那片渐渐远去的钢铁洪流,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寒芒。
“苏国人……既然你们想玩,那我楚云飞,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一场暴风雪即將席捲整个北方边境,而楚云飞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