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梅的声音乾涩刺耳,直来直往。
洛局长在那头沉默了两秒钟。
“陆同志,这个案子,我们一直都在调查。目前初步的调查结论是—“
“你少跟我打官腔。“
陆月梅打断他的话,攥著话筒的手青筋暴起。
“我不要你的调查结论,我要凶手。
顾国韜就是凶手,你们为什么不抓他?“
洛局长听到她这话,无奈地嘆了口气。
“陆同志,顾国韜在案发时已经离开了饭店。
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与熊大伟科长的坠楼有因果关係。我们不能凭空猜测就—“
陆月梅再次怒吼著打断他的话,“放屁!什么叫凭空?
他跟我们家一直都有仇,这就是他的杀人动机。
洛局长,你不抓他,是不是代表你跟他是一伙的?“
洛局长伸手揉了揉眉心,“我很理解你的情绪,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们也一定会调查清楚。
但我们是公安局,一切都讲究证据。
顾国韜有不在现场的证据,目前也没有目击证人能证明,熊大伟体內的药是顾国韜下的。
没有查到这两点证据,我们真的无法抓人。”
洛局长虽然只是一个分局局长,但他也知道了顾国韜被人抓去总局打了一顿的事情。
他现在根本不敢按照陆月梅的话去做,別说是王家苏家,就是一个魏家,他也得罪不起。
而且熊大伟身体里的药,那个跟他躺在一起的女人,一直都说那药是熊大伟自己吃的。
女人是被强迫的,没有任何人证说顾国韜下药的事情。
这种案子,就是借他十个脑袋,他也不会去抓顾国韜。
“我看你就是跟顾国韜是一伙的,或者他背后的势力让你害怕了,所以不敢抓他,是不是?”
陆月梅咄咄逼人,也根本不听他的任何解释。
“陆同志,你说话得讲证据啊!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说。”
洛局长都快被她这话气死了,脸色铁青的反驳道。
“三天,我只给你三天。三天之后如果还是没有结果,我就直接去找你们上面的人。
我就不相信,我男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人害死,还没有人管了。“
陆月梅冷哼一声,啪的一声把电话摔了。
她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气的。
一群废物,国家养著他们都干什么吃的?
这个证据也找不到,那个证据也找不到,一群废物。
她从衣柜里隨便扯了件外套套上,头也没梳脸也没洗,穿著拖鞋就往外冲。
佣人在门口拦了一下。
“夫人,您这是要去哪?“
“让开!“
陆月梅推开佣人,叫了司机开著车直奔陆家。
她要去找她爸。公安局靠不住,她就亲自逼她爸出面。
到陆家门口停下,陆月梅就迫不及待从跳下车,正好碰见从大门里出来的陆军。
“弟弟。“
陆军看见她这副披头散髮的模样,眉头立刻就拧了起来。
“你怎么又来了?这个样子出门,你不嫌丟人?“
陆月梅根本没心思在意自己的形象。
“爸在家吗?我要找他。“
“找他干什么?“
陆军皱了皱眉,这个蠢货找爸爸,准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