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了啊。”
护士不耐烦地,扯过一旁的记录本。
“她那伤还没好利索,怎么就出院了?”
护士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人家有本事唄。
傍晚的时候,隔壁床那个刘科长办了出院手续,顺道把她也带走了。
走的时候那女人还娇滴滴地靠在人家刘科长怀里,也不嫌害臊。”
李暮听完,心里全明白了。
这顾思薇还真是个属狗皮膏药的,见缝插针的本事一流。
那个男人在物资局上班,是个有油水的閒差。
顾思薇就是个毫无底线,又见钱眼开的女人。
遇到了肥羊,她又怎么可能放过。
李暮没再纠结,直接走出医院,来到他们的联络站,找到一个跟踪顾思薇的手下。
“顾思薇跟那个男人去哪了?”
虽然知道她跟男人一起出去的,但还是要確认他们的確切地址。
“暮哥,那女人跟著一个姓刘的男人,一起去了西城区的单位招待所。
两人开了一间房,到现在都还没出来。”
“顾冬花呢?”
李暮问。
“顾冬花被顾思薇打发回去了。”
李暮知道,顾思薇这是怕顾冬花碍事,影响她傍大款。
“行了,派个机灵点的人在招待所外面盯著就行,只要她不去四合院那边闹事,暂时別管她。
了解她的一举一动,必要时,马上把消息透露给王磊那边。”
顾思薇现在忙著伺候新凯子,短时间內肯定没精力去报復顾老板。
这倒省了他不少事。
但他还是想儘快让王磊解决掉这个女人,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李暮吩咐完,掛了电话,又骑著自行车往陆家大院赶。
他必须得要了解,明天陆建党第一反应是做什么!
李暮回到陆家偏院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他刚把自行车停在墙根底下,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主楼那边灯火通明,大门敞开著。
不过这些跟他没关係,他还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里。
陆建党现在在医院,没那么快醒过来,他得抓紧时间休息一下。
接下来这几天都很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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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公安局的审讯室里,白炽灯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陆军被死死銬在铁椅子上,手腕上勒出了一道道红痕。
他衣服上沾著灰,头髮凌乱,脸颊上还有擦破皮的血丝。
哪里还有半点军区团长的威风。
坐在他对面的是两名面容严肃的审讯员。
旁边还坐著军区纠察队派来的干事,负责旁听记录。
“姓名。”
“陆军,我说了八百遍了,我是陆军。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给我爸打电话!”
陆军疯狂地挣扎著,铁椅子被他晃得哐哐作响。
被他们这样反覆地盘查、询问,他是真的有些不耐烦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爸到现在还没来保释他!
按照平常他爸的处事风格,早就该来了才对。
只要让他爸抓住顾知微,那他就有摆脱嫌疑的机会。
“老实点。”
主审的干警一拍桌子,声音严厉。
“到了这里,你就是天王老子也得按规矩办事。”
“我们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今晚八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城南废弃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