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崔小燕还使劲地喝了一阵子灵泉水。
喝完就老老实实的躺下,一动不动。
她就不相信了,有灵泉水这么好的东西在,她竟然还会怀不了孩子!
夜色深沉,院里一片静謐。
第二天清晨。
崔小燕从睡梦中醒来,浑身酸痛。
顾国韜早就起床了,正在厨房里做早饭。
崔小燕趁著这会儿功夫,意识一闪,进了灵泉空间。
空间里的景象让她大吃一惊。
那些家禽动物繁殖得极快,成群结队的鸡鸭在草地上奔跑。
果树上掛满了沉甸甸的榴槤、苹果,香气扑鼻。
灵泉水依然在汩汩往外冒。
崔小燕捧起一捧灵泉水喝下,甘甜清冽。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暗暗盘算。
空间里的物资实在太多了,必须加快开分店的速度。
至於孩子的事,顾国韜说得对,顺其自然吧。
吃过早饭,顾国韜推著轮椅来到院子里的葡萄架下。
李暮准时出现在院子的大门外。
他穿著一身普通的灰色工装,手里提著一个布包,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修理工。
顾国韜示意他进来说话。
“老板,陆家那边有动静了。”
李暮压低声音,把昨晚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匯报了一遍。
“陆建党跑去顾家大院求救,里面是什么情况我们查不到。
直到后来有救护车进去又出来,之后我们就不知道陆建党的行踪了。”
顾国韜听完,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吩咐。
“不用跟得太紧,他们的身份很敏感,一定要保住我们自己人的安全。”
陆建党算计了一辈子,终於算计到他自己的头上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让他们狗咬狗,让他们失去所有的靠山和指望。
那些曾经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和屈辱,他要千倍百倍地还回去。
“王秀芝呢?”
顾国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李暮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王秀芝昨天晚上拿了一大笔钱,去找她前夫周峰。
结果没想到她儿子昨天晚上会出事,现在她可能是想找周峰拿回钱。
她在火车站找了半天没找到人,现在正满大街找以前的老关係借钱救儿子呢。”
顾国韜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哦?那个周峰带著钱逃跑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就真的要窝里斗了。
“没有,我们有人跟著他。
周峰现在应该在城西那边,他前两天在那边找了两个场地,准备开工厂。
不过,王秀芝好像並不知道!”
顾国韜眯起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
陆建党视面子如命,绝对容忍不了王秀芝把这么多钱拿去养前夫。
“李暮,你去安排人,写一封匿名信送给陆建党的警卫员。
把王秀芝去找周峰的行踪,还有周峰带著钱准备开厂的事情,写得清清楚楚。
顺便点一句,周峰是王秀芝的前夫。
记得把他们两个人会面的相片写出来,一起放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