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党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透著杀气。
“你给我听清楚了,接下来你如果再敢跟我犯一丁点错误,你立马就给我滚。
我要是保不住这身军装,那我就活活掐死你,你听清楚没有?”
王秀芝被他吃人的眼神嚇得缩了缩脖子,连连点头。
“我知道了,只要能救军儿,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快去吧,军儿在里面多待一分钟就多受一分罪啊。”
陆建党懒得理她,提著包大步朝楼下走去。
他早就安排了人去保陆军,只是没有钱,想要出来恐怕会很难。
所以现在他必须要爭分夺秒,赶在上面正式给走私案定性之前,把关係打通。
陆建党刚走到客厅,別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警卫员小张手里拿著一个黄色的牛皮纸信封,快步走进来。
“首长,您要出去?”
小张看到陆建党提著包,立刻立正敬礼。
陆建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嗯,去备车。”
“是!”
小张应了一声,马上就去开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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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爷子被送进总军区院急救室的消息,根本瞒不住。
首都顶层圈子就那么大。
谁家有个风吹草动,半个小时內就能传遍大院的每一个角落。
总军区大院里,王家別墅的电话响了起来。
王清河上將坐在太师椅上,花白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他手里拿著红机,脸色十分严肃。
电话那头是他的大儿子王建军。
“建军,顾老头吐血进急救室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王清河的声音不大,却透著常年居於上位的威严。
王建军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正翻看著手底下的文件。
听到父亲的话,他冷哼了一声。
“听说了。陆建党那个不要脸的东西,自己儿子犯了死罪,居然跑去逼顾老出面保人。
顾老是被他那个好女婿活活气吐血的。
这事怪不到我们头上。”
王建军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陆月梅把他的独苗儿子王志鹏伤成那样,差点就没命了。
他恨不得陆家家破人亡。
现在陆军卷进武装走私案,陆建党又气得顾老吐血,陆家这回算是得到了报应。
王清河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糊涂。你真以为上面那些人,会看不出这背后有我们王家在推波助澜吗?
报復陆家可以,陆建党那个小人落到什么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
但伤害到老顾却是不行的。
他要是就这么被气死了,我们王家也脱不了干係。”
王建军有些不服气,“爸,志鹏可是被陆月梅花钱雇凶捅了两刀。
难道这口气我们就这么咽下去?”
王清河嘆了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陆月梅已经被判了十五年,这事就算有了交代。
顾老头在战场上跟我有过命的交情。
我们这些人,当年都是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他现在无儿无女,连个送终的后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