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山仍旧属於龙蛇阵营的一员,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和共同的目標,心山之於三麒氏族,有我们存在的价值!”
火容对此不置可否,只是一昧嘆道,“其实很久以前,火焕就违背我的意愿,和独虎合作过一次,不过那次的合作是私底下的,现在你们的这次……”
云清子苦笑道,“凶犁群丘存心想算计我们,我们也给了他们可趁之机,这是谁也没办法的事情。”
火容点头道,“这话没错,可是……
说实话,我很不喜欢火?那孩子,他的行事风格过於偏激,对於他来说,一切就如同做游戏一般,为了达到目的,谁都是可以捨弃和交换的。
但是人类並非草木土石,更不可能是一枚一枚能够绝对服从命令的棋子,当一枚棋子知道他即將被捨弃的时候,他不会顾全棋手眼中的大局而甘愿牺牲的。
当然,我们也没有绝对的理由,要求他为了不会再有他存在的棋局付出那样的牺牲。
云清先生,前往心山救援,你做的是对的。
可是这世界的事情就是这样,你做出了正確的选择,却不一定能够得到正確的结果。”
云清子微微一笑,“谁知道呢?也许正確的选择背后,就是正確的结果,只是我们暂时还无法认识到它的正確性!
或许真的有命运存在吧,我以前不相信,现在有些信了!”
火容再次嘆息道,“第一任火帝火苗大人曾经说过,如果一名神通者在二劫境界以前就相信命运,那是没有志气的表现,可是如果他在歷过二劫之后,仍旧不相信命运,那是过度愚蠢的表现。”
云清子故作轻鬆道,“火容大人认为我没有志气吗?”
火容目视云清子,“不,从前我们相见的时候,我觉得你没什么大的志向。
可是今天相见,我已经从你的双眸之中,看见熊熊燃烧的野望!”
云清子心中一惊,“那么,火容大人的意思是…?”
火容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许久之后才说道,“你去吧,云清子!
我本不相信火?能够守护火麒氏族,现在也不得不依靠他的智慧了。
我既然能够容许火?的想法和做法,自然也该容许你和你的心山存在!
未来已经属於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了,不再属於我们这些老傢伙了,我们只是拥有力量,却已经没有使用这股力量的野心和欲望了!”
云清子闻言只好告退,来到了曾经的司农府邸,在这里一一见过了那些意见观念或同或异的故人和朋友们,最后將寒雁託付给大家。
云清子带著虞周风魄緋枫等人终於离开了帝丘,返回心山准备完成他和白露的婚事。
新的一年到来之际,云清子和白露於心山明堂峰上正式成婚,这一年是云清子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十一个年头,距离水劫的到来还有五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