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子对此不置可否,明白松涛这已经是在统一甩脱脱责任的话术口径了,於是微微一笑道,“松涛先生是不是还猜测,我又是如何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得到十六风术神通中的数道的呢?
猜测的结果大概是,原来我云清子竟是一名噬魂者,所以才能够得到同为噬魂者的惊惶山君的关键援助,是也不是?”
松涛哈哈大笑道,“並非如此,云清先生,还请不要多虑!
我们深知,云清先生你並非卑劣的噬魂者,只是拥有一件有著噬魂之能的神兵利器而已。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隹羽部落,还愿意欢迎云清先生前来做客的原因所在。
对於噬魂者和食灵者,我们隹羽部落的態度是一贯的,那就是遵循定魄尊者和律言尊者的意志与宏愿,誓不与噬魂者和食灵者共两立!”
明知隹羽部落和凶犁群丘相互勾结的云清子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冷笑连连,可是却实在不好在这里揭得太穿,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底细乾净清白之人。
却听松涛继续说道,“关於【玄腺破甲毒胎】之事,实在是不好意思,都怪我们这些做事的人不仔细,借出了一件非但无利,反而有害的无用毒物,险些误了大事!
若非有云清先生早早看出端倪,且另有神通手段应对,我们这些人,真不知该如何向隹行大人交差了,恐怕只好以死谢罪而已。
这样吧,云清子先生,为了表示我们的歉疚与感谢之情,我想要赠出一批粮食给心山,或许可解心山燃眉之急!”
云清子知道对於隹羽部落这群利益至上的人来说,他们的好处可没那么容易拿,於是摇头拒绝道,“松涛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心山早已经开垦了新的土地,完全能够满足心山未来几年之所需!”
松涛微笑道,“誒~!云清先生不必推辞!
据可靠推测,今次的水劫实为东水,在水劫来临之前的数年,东南这片区域就会阴雨连绵,到时候心山开垦土地或会颗粒无收。
以现在的时间来算,心山的粮食储备,恐怕无法支撑这次水劫过程中的消耗。”
东水吗?云清子仍要拒绝,大不了可以向火麒氏族借粮,虽然这或许会加重火麒氏族的负担,但是总比依赖可能会被动手脚的隹羽部落提供的粮食要好!
松涛继续说道,“怎么?云清先生执意不肯接受隹羽部落所赠,是有別的获取粮食的渠道吗?
只是不知道,云清先生,是准备依赖新的合作伙伴凶犁群丘呢?还是准备依赖故主火麒氏族呢?”
云清子微微皱眉,索性接受了松涛所赠的粮食,以减少后续的麻烦。
当云清子从天市垣返回明堂峰之后,却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天狐和心狐。
云清子命人招待两位二劫修士在正厅坐下,“天狐心狐两位老前辈,还是为了王號迟迟未定的事情吗?
我先前已经说过,这种事情,还是水劫过后再做决定吧!”
天狐尷尬笑笑,看向了心狐,心狐轻轻嘆气,“大王,我们二人此来並非为了悬而未决的王號一事,我们当然明白王號迟个几年再定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说不定到时候民眾和仇敌的口中就会有呼声,我们完全可以根据民眾的呼声来决定使用何种王號!
我们二人此来,是为了大王子嗣艰难一事,为此,我们专门为大王和白露准备了求子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