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这就是你的全部本事了?半步大能?呵,不入大能境,终究不过是螻蚁罢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可是,他自己却也没有发现,胸口那道被灰色雾气缠绕的贯穿伤,在他刚才全力出手之后,又扩大了几分。
“你是不是忘了老身刚刚说了什么?你要不要先看看你胸膛上的伤?”孙长老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隨后对著鬼戍冷笑。“今日就算老身不幸殞落在你的手中,你又能苟延残喘多久?”
鬼戍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那道该死的伤口,果然比之前又深了几分。
那个叫姜衍的傢伙,给他留下的这份“礼物”,还真是阴魂不散。
鬼戍深吸一口气,將心中的烦躁强行压下,隨后看向下方的孙长老。
“老太婆,放心,这点伤势还要不了本座的命。等我吞噬了你这一身气血,用不了多久便能彻底恢復。。”
说话间,鬼戍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孙长老身体刚往后退了一步,一只冰冷的手便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
“老身......”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鬼戍的手腕,想要掰开那只手,但鬼戍的力量实在太大了,她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鬼戍將孙长老提了起来,让她双脚离地,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后悔得罪本座了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孙长老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后悔!?“她看著鬼戍,眼神中根本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充满了嘲讽,“你是不是觉得......胜券在握了?”
鬼戍眉头微微一皱,冷冷地看著她,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丝不安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四周,神识如潮水般扩散开来。
没有。
没有任何人。
这片地界,除了孙长老和他之外,再无第三个活人。
鬼戍收回神识,冷笑一声:“死到临头还装腔作势,今日你说什么都没用了,准备受死吧!”
他抬起另一只手,那只手的掌心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红线包裹,那些红线疯狂蠕动著,仿佛无数张飢饿的嘴巴在不停地咽著口水。
孙长老看著鬼戍,嘴角那抹笑容甚至变得更加浓郁了。
鬼戍被她笑得心中莫名烦躁,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也不愿耽搁,一掌拍了下去。
但就在这一剎那,他突然莫名的感到全身一冷。
一柄灰扑扑的石剑,竟然不知何时,从他的腹部贯穿而出!
鬼戍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那柄从自己腹部穿出的石剑,脸色在不断的变幻。
谁?刚刚是谁出的手?他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气息!
这柄剑仿佛凭空出现的一般,在他最放鬆警惕的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
更让他惊恐的是,这柄石剑上蕴含著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那股力量正在他的体內肆虐,所过之处,经脉碎裂,骨骼崩断,甚至连他的识海都在剧烈震颤!
“看来你猜错了。”
一道平静的男声从鬼戍身后响起,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柄利刃刺入鬼戍的心臟。
“今日死的人不是她,而是你。”
话音刚落,那柄石剑上猛地爆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剑气!
从鬼戍体內炸开,直接穿透了他整个身体!
剑气所过之处,血肉横飞,骨骼碎裂,甚至连鬼戍的识海都被那恐怖的剑气搅得四分五裂!
他的手从孙长老的脖子上鬆开,身体直挺挺地朝地上倒去。
夏瑾站在鬼戍身后,缓缓將石剑从对方体內抽了出来。
“嘖嘖嘖,你终究还是太过自大,否则,本王想要阴你一手,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