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
这位大哥对李二憨的能力存有怀疑態度。
直到弟弟乌瑟尔下面的话出口,前者才態度陡转,朝二憨投去惊异般的眼神。
“大哥,你还记得北冥海深处的那位大魔尊吗?”
“就是险些將我乌瑟一族连根拔起的那位。”
“对方最是惯用的魔兵,灵魂剥离镰刀,当年被圣祖大人与其余三位古神联手斩断,封印在北冥海底。”
“如今,那根断裂的镰柄,已经被此人祭炼为本命法宝。”
“凭藉其中蕴养的器灵雏形,这位小兄弟甚至可以施展类似化魔的手段。”
“而且还保持清醒的神智,没有被魔魂所操控!”
“我亲眼看见他在二重境,以恶魔形態追著魔族一通乱杀。”
“就凭他能驯服这无上魔兵,难道还不能说明他比我们兄弟二人更多些手段吗?”
“还记得古精灵族的那位先知的预言吗?”
“此人或许……”
言及於此,乌瑟尔並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可此时。
作为大哥的乌瑟夫却是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
两兄弟终其一生都在与魔族抗爭。
他们非常清楚能够驯服灵魂剥离魔兵,將其炼化为本命法宝意味著什么。
那魔兵至邪至煞,即便是失去了主人,也需要天阶大阵外加四柄天阶神兵同时镇压。
想当年。
无数的歷练者想要染指此物。
可无一例外,触碰这柄魔兵的人,都被抽乾灵魂,沦为傀儡。
此人能够凭藉区区结丹境修为,將其驯服,足见其通天手段。
要知道。
那可是当年那位差点称霸整个沧元大陆的大魔尊的本命法宝。
对方需要四位与之同级的化神大能联手,才能勉强击败的。
“小子,你真的炼化了灵魂剥离魔镰之柄?”
“把它取出来,让我看一看。”
哗啦啦。
呼喝的同时,乌瑟尔也挥手撤去束缚在二憨金丹周围的锁链。
其手中法锤也隨之挥动,释放出一道璀璨的金光。
“圣愈之光!”
紧接著。
堪称妖异的一幕隨之浮现。
只见那些原本被勒爆的木藤,瞬间便重获生机。
如同迴光返照般重新附著在二憨的金丹外围,凝炼出一具新的分身。
正是光明系治疗法术,亦或者是光明系魔法,被催动的结果。
美中不足的是。
李二憨先前在上面刻画的傀儡符阵,已经被完全破坏。
任凭这治疗魔法如何强大,也不能將阵法这样的死物修復。
李二憨內心虽有万般不愿,可此情此景,他也別无他选。
只能信手一挥,从地上的储物戒指中取出那杆足有丈半长的魔兵。
藉助其中蓄积的魔气,李二憨当场施展化魔术。
將自身幻化为丈半高大的恶魔。
哗!
恐怖至极的魔族威压释放,即便是隔著小灵阵,乌瑟尔两兄弟都不禁身躯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