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同样满头银髮,身材修长匀称,又不失饱满。
虽然只露一双美眸示人,可只看半张脸,在场的眾人便有种深陷其中的感觉。
因为那眸子当真是太勾人了。
这半遮半掩的朦朧之美,最是致命,让人浮想联翩。
只看一眼,就萌生出想要看其整张容顏的衝动。
许多人都不禁微微抬手,想要释放灵力將那轻纱扯下。
可理智还是让他们打消了这个念头。
许多人也藉机做出一些类似摸摸鼻子、理理头髮之类的假动作。
可全场这么多的男修士同时抬手,表现出异样,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我的天吶!这女子好美!谁有办法能让她摘下面纱?我愿意拜她为义父!”
“是啊,如果能看此女真容一眼,死都值了!”
“我曾经有幸得见,东大陆第一美女顾西楼,我敢打赌,这女子的容顏,定然不逊色於对方。”
“不知他与后起之秀李初然比如何?”
“可有人知道此女的名讳?”
……
一阵阵躁动之声传来。
仿佛全场的男修都变成了老色痞,开始在意起那位青衣女子的美貌来。
就连斜眸瞥了一眼的李牧仙,都稍有动容。
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可就在眾人目光灼灼地,盯著冰玉儿和这青衣女子看时。
有一个人却是表现得尤为从容,正漫不经心地收集,峡谷外围的一些奇奇怪怪的药草和药果。
甚至偶尔掀开石缝,他还会捉一些毒蛛、蜈蚣之类的毒虫,小心翼翼地收进玉瓶之中。
这人自是李二憨无疑。
其收集的药材和毒虫药性独特,许多甚至受到魔气侵染,蕴含不弱的毒性。
更有甚者。
药材受到魔气侵蚀,药性发生变异,已经变得极为难得。
寻常炼丹师把握不住这些药性的变化,弃之如敝履!
二憨却是不同。
其中的许多药材,若是给他的灵鼠服用,便是上好的催屁神药。
当真是有钱都没地买去。
至於初到的两位美女,二憨暗中释放灵识之力,也曾留意过。
可他如今一听到女人二字,就顿觉头大。
一个白银霜,便把他憨爷整不会了。
他连才貌双全、性格温婉、聪明伶俐、善解人意的顾西楼,都不愿意招惹,又岂会在意这些陌生女子?
白银霜发现,这一眾男修都因为青衣女子表现出失態。
连李牧仙都稍显异样,足见这女子在男修心目中的杀伤力。
身为女人,白银霜也不由得暗自惊嘆。
可当他侧首去看李二憨,想要看对方的反应时。
却是惊愕地发现,这个憨货正趴在乌黑的泥土中,不断地收集一些连她也不识得的药材。 满身泥污也浑然不觉,已然沉寂其中。
这认真做事的样子,倒是让她有种另眼相看的感觉。
可转念一想,白银霜又觉得不太正常。
“这个憨货果然是有些问题的。”
“难道是得了传说中的不举之症?”
“亦或者,此人有什么龙阳之好?要不然也不至於整天跟男人在一起。”
“他和叶寒、古大力,关係铁的不正常。”
“一定是这样,要不然本姑娘与他朝夕相处,他也不至於表现的这般规矩,连一个褻瀆的眼神都不曾流露。”
“我还以为是我的魅力不行,看来是他有问题。”
……
可就在白银霜胡思乱想之际。
那一向默而不语的青衣女子,却是突兀地开口,目光也直直地盯著正在一旁忙碌的李二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