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病,没治了。”
两人又互懟了几句,从“你才有病”懟到“你全家都有病”,又从“你全家都有病”懟到“你等著我去了京都收拾你”,谁也不让谁,谁也不肯先掛。
最后邵阳收了笑,起身靠在围墙上,声音认真了几分:“我这边最多两个礼拜就能把手上的事忙完!”
“到时候我去京都找你。”
婉瑜心里一痒,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
但她嘴上依旧倔强:“你来了我还不见你呢!”
“说得就跟来了我非得见你,跟你回去一样!”
邵阳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篤定:“那我不管。”
“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大闹一场!”
“一哭二闹三上吊,非把你逼出来不可。”
婉瑜听著他这无赖一样的宣言,嘴角终於压不住了,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但她嘴上还是切了一声:“等你来了再说吧!”
听到这句话,邵阳眼睛一亮。
“等你来了再说”。
这话的潜台词不就是“来了就能见到”吗?
他心里暗暗篤定,等去了京都,最起码得跟婉瑜家里人见一面。
即使做不到正大光明地把婉瑜接回来,也得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才行。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可两人都觉得,好像才刚接通电话。
婉瑜看了一眼时间,先开了口:“行了,我要睡觉了。”
“明天一早还得去当牛马呢。”
邵阳虽然不舍,但也没再纠缠。他道了声晚安,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晚安。”
掛断电话后,邵阳看著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愣了几秒,然后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夜风把他刚洗完澡的清爽气息吹散在天台上。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慢悠悠地走出天台,坐著电梯回到三楼。
走到3603门口,他伸手去拧门把手。
没拧动。
锁了。
邵阳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浮起一个无奈的笑。
他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
又敲了两下。
还是没人应。
“至於吗?”
邵阳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却没有真的抱怨。
他心里其实微微鬆了口气。
三姐妹能这样相处,至少说明她们之间没有他担心的那些弯弯绕绕。
於是也不再多想,转身走向3601。
推开门。
一进去,就看到羽墨正裹著头巾,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什么东西往腿上抹。
她穿著一件宽鬆的睡裙,裙摆撩到膝盖以上,两条白皙的小腿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看到邵阳进来,羽墨的脸“唰”地红了。
“回来了?”
她声音轻轻的,像怕惊动什么。
邵阳轻笑一声,很自然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了她身边。
那动作自然得好像在自家客厅。
哦不对,这本来就是他家。
“嗯,回来了。”
邵阳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这是涂什么呢?”
说著,他伸手拿起茶几上那瓶护肤品,翻来覆去看了看。
全是棒子国的文字,一个都认不出来。
羽墨抿了抿嘴,声音里带著一丝娇羞:“这个是锁水的……让肌肤保持水嫩柔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