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几个人?托尼仔稍微清醒了一点,表情有些犹豫。
菲菲见他犹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但脸上却露出委屈和失望的表情,小嘴一撇:“唉,我就知道托尼哥是哄我开心的————什么管事,都是骗人的————算了算了,当我没说。”
说著,就要转身离开。
“別走啊!”托尼仔哪里捨得让到嘴边的天鹅肉飞了,连忙拉住她的手,入手又是一阵滑腻,脑子一热,豪气干云地道:“不就是几个人嘛!我托尼仔这点面子还没有?包在我身上!大赛前一天晚上,船上有內部预热派对,我带你们从后勤通道上去,神不知鬼不觉,让你们玩个够!”
菲菲眼睛一亮,“托尼哥,你真有办法!不过————安全吗?会不会被保安发现啊?”
“放心!”托尼仔拍著胸脯:“后勤通道归我管!我说带人上去,谁敢拦?
那些保安,见了我都要叫一声托尼哥!到时候你们就跟在我后面,保证没事!”
他越说越起劲,仿佛已经看到眼前这性感尤物对他投怀送抱、感激涕零的模样,补充道:“不过嘛,船上人多眼杂,你们上去之后要低调点,別乱跑,尤其是不能去赌场核心区和贵宾区,那地方查得严。就在外围转转,看看热闹,感受一下气氛就行。”
“明白明白!我们一定听托尼哥的话,绝对不乱跑!”菲菲连连点头,乖巧得如同小猫,“只要能上去看看,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她说著,身体又贴近了一些,几乎整个人都要依偎进托尼仔怀里,红唇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著无限的诱惑说道:“托尼哥,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事成之后,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说完,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若有若无地在托尼仔大腿上轻轻划了一下,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放在自己红唇边,做了个极其暖昧的吮吸动作,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这个暗示性极强的动作和眼神,瞬间让托尼仔血脉賁张,一股邪火从小腹直衝天灵盖!他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也烧没了,只剩下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和征服欲。
“好,好,一言为定!”托尼仔呼吸粗重,紧紧抓住菲菲的手,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就地正法:“就这么说定了,大赛前一天晚上,你们就在码头东侧三號货仓那边等我,我带你们上船!”
“嗯~都听托尼哥的。”菲菲娇羞地低下头,掩饰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和嘲弄。
又陪著托尼仔喝了几杯酒,让他占足了手上的便宜,菲菲才藉口去洗手间,摆脱了已经醉醺醺、开始对她动手动脚的托尼仔。
走进灯光昏暗、瀰漫著香水味的洗手间,菲菲脸上的媚態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她拿出一个偽装成口红的小型通讯器,按下按钮,低声道:“鱼已上鉤,很蠢,很贪。已约定大赛前夜,码头东侧三號货仓接头,从后勤通道上船。请求下一步指示。”
通讯器里传来医生冷静的声音:“於得漂亮,菲菲。这三天你辛苦一下继续吊著他,確保他不会反悔。”
“明白。”菲菲收起通讯器,对著镜子补了补妆,重新掛上那副勾魂摄魄的媚笑,摇曳著走了出去。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三天里,菲菲使尽了浑身解数,把托尼仔迷得神魂顛倒。她就像一条最善於偽装的毒蛇,精准地撩拨著托尼仔的欲望和虚荣心。
白天陪他逛街购物,让他大把撒钱,享受旁人羡慕嫉妒的眼光;晚上陪他喝酒寻欢,用各种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和露骨暗示,將他勾得慾火焚身,却又始终不让他真正得手,吊足了他的胃口。
托尼仔感觉自己简直走上了人生巔峰,这么极品的女人,这么崇拜他,这么乖巧,让他对菲菲言听计从,几乎有求必应。
而他所有在菲菲面前吹嘘的关於“星河號”后勤安保的“机密”都通过菲菲身上的微型窃听器,一字不落地传回了医生团队那里。
医生团队根据这些信息,进一步完善了他们的渗透和袭击计划。他们甚至根据托尼仔酒后吹嘘的船上巡逻规律和监控盲点,调整了炸弹安装位置和突击路线。
一切,似乎都在按照“医生”的剧本进行。
第四天,深夜。
距离赌神大赛正式开幕,还有不到四十八小时。
澳门码头东侧,三號货仓区。这里灯光昏暗,堆放著不少货柜和杂物,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麵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货仓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