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兆文和萧卓孝凑近看去。只见整副牌虽然铺开,但似乎没什么特別。萧卓孝伸手,隨意翻开了靠近中间的一张—是一张梅花3。他又翻开了旁边几张,分別是红桃j、方块8、黑桃k————看起来就是一副普通的、顺序被打乱的牌。
陈小刀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划。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隨著他手指划过,那些被翻开的牌,竟然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著,自动翻了回去,恢復成牌背朝上!而更诡异的是,当所有牌都翻回去后,桌面上扑克牌的排列,赫然组成了四个清晰的汉字一“宋”“兆”“文”“胜”!
用扑克牌的背面花纹,精准地拼出了宋兆文的名字和“胜”字!
这一下,连见多识广的宋兆文也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萧卓孝更是瞪大了眼睛。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赌术或千术了,这简直是艺术!需要对牌的张数、位置、
角度有匪夷所思的掌控力,还要有极强的空间构图能力和手法精度。
“献丑了。”陈小刀手一挥,桌面上那些牌仿佛失去了束缚,瞬间恢復成杂乱无章的样子。他隨手一抄,將所有牌收拢,重新变回整齐的一摞,放回牌盒中。整个过程轻鬆写意,仿佛刚才那神乎其技的一幕只是幻觉。
“陈先生,好手艺!”宋兆文忍不住赞道,“光是这一手,百万年薪就不亏”
。
陈小刀却摇摇头,正色道:“宋生,刚才这些,只是术”,是基本功和手法。对付普通老千或许有用,但对付陈金城、聂万龙那种级別,光靠术”是不够的。他们浸淫赌道几十年,手法未必比我差,经验更是比我丰富。”
“那靠什么?”宋兆文问。
“靠道”。”陈小刀眼神锐利起来,“靠眼力,靠判断,靠心理博弈,靠对赌局全局的掌控,还有————靠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师父教我的,赌桌上,最重要的不是手法,而是头脑和冷静。要能看穿对手的思维,预测他的行动,在他出千的瞬间抓住破绽,或者在他自以为得手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他顿了顿,看著宋兆文:“宋生,我值不值这个价,不是看我能玩多少花活,而是看我在真正的赌局上,能不能镇住场子,抓得住老千,保得住星河號”的招牌。一周后的大赛,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到时候我让宋生失望了,不用您说,我自己捲铺盖走人,分文不取。”
宋兆文看著陈小刀,足足看了好几秒钟,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好,说得好!”宋兆文一拍沙发扶手:“陈小刀,我信你!年薪百万,外加百分之四的年度分红!大赛期间,所有事情你全权负责,需要什么设备、什么人手,直接跟阿孝说!我只有一个要求一把这场赌神大赛,给我办得漂漂亮亮,让星河號”的名字,响彻港澳!”
“多谢宋生信任!”陈小刀微微躬身。
“阿孝,带陈总监去船上,把所有权限给他。另外,通知托尼和阿勇,让他们全力配合陈总监。”宋兆文吩咐道。
“是,文哥。”
叮铃铃,电话响起。
宋兆文隨手拿起接听。
“阿文,我是家英~”
“亲爱的怎么了,想我了?我去找你?”
“去你的,你怎么天天想这事?我给你说件正事,我接到线报你们的赌船可能被一帮恐怖份子给盯上了。”
宋兆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家英,说清楚点。什么恐怖分子?哪里来的线报?”
电话那头,陈家奇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线报很模糊,是国际刑警那边转过来的,我拜託澳门的朋友调阅了近期入境记录和可疑人员监控,发现有几批持东南亚假护照的人,分批进入,行踪诡秘,其中有人疑似携带专业爆破器材。”
“阿文,星河號”停靠澳门举办赌神大赛,聚集了港澳名流和巨额资金,简直是完美的目標!我担心————”
“我知道了,家英,谢谢你,这个消息非常重要。”
“他们做事不计后果,你要不要————考虑推迟或者取消大赛?”陈家奇担忧地问。
“推迟?取消?”宋兆文冷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我宋兆文请帖都发出去了,全港澳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星河號”要要在澳门办赌神大赛。现在因为几个狗东西就嚇怂了?以后我还用不用在江湖上混?我的星河號”
还开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