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祁知慕轻握五指,陌刀浮现。
下一秒,火苗自刀柄边缘燃起,迅速將整个刀刃包裹在內。
再下一秒,祁知慕身影消失在原地。
现出身形时已抵达丰饶玄鹿侧翼,横转手腕將之轻鬆斩成两段,势头仍旧不减,径直命中其身后缠绕洪炉的根系。
整个过程快若闪电,不论公输梁还是素裳,都无法看清他的动作。
等回过神来,祁知慕重新出现在刚才消失的位置,手中那柄长得夸张的宽刃刀表面,火焰逐渐熄灭。
悽厉的嘶鸣响彻。
眾人循声望去,发现並不猛烈的火焰將丰饶玄鹿包裹在內,其庞大身躯迅速自燃,短短几秒便化作灰烬。
缠绕造化洪炉的根系也不例外,火焰如附骨之疽般覆盖其表。
看似稀疏平常的火,却將建木的根系迅速烧成了灰。
十多秒后,火焰消失。
公输梁愣愣盯著体表光禿禿的造化洪炉,好片刻过去,发现根系都没有从地底重新长出,这才倒吸凉气。
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火焰,竟能抑制那妖木生长?
別说他,就连丹恆都面露惊异。
自认识祁知慕,知晓他是巡海游侠,以及瓦尔特查到有关他的情报以来,就从没有轻视过他。
现在看来…还是远远低估。
能被身为天才的黑塔青睞,果真不可能是什么寻常之辈。
“我还小时就听娘说过,朱明仙舟有一种火焰,可以將孽物轻易焚成灰烬,是无数丰饶孽物的噩梦。”
素裳脑瓜子有点嗡,翻找脑海中为数不多的见识与认知。
“知慕先生,你那把刀该不会是在朱明锻造的吧,那火焰就是朱明火吗?”
“不是。”
出乎预料,祁知慕矢口否认。
“誒?不是朱明火,那是什么?”
“可以理解成我的能力。”
“不太懂…人能凭空召唤火焰?”
“並不绝对,素裳姑娘。”
安静待在一旁的罗剎这时开口,语气略有些莫名。
“没看出来么,知慕兄弟刀身上瀰漫的火焰,是最为正统的巡猎之力所化。”
“作为土生土长、且还是出生於曜青的仙舟人,你莫非没看出来,知慕兄弟是真正踏上巡猎命途的行者?”
和別的一些星神不同,信仰巡猎之神,並不意味著能够踏上祂司掌的命途。
信仰存护的公司內,真正可动用存护力量的人,实际上凤毛麟角。
信仰巡猎的仙舟也差不多,儘管有著数量庞大的云骑军,能动用巡猎力量的也不多见。
想踏上命途,涉及到自身行为与理念,是否与星神的原动力、命途信条等方面贴合,或得到认可……
不像记忆命途,全员都是命途行者。
同命途派系下的人,对命途力量是颇为熟悉与敏感的。
可现在,素裳看见祁知慕运用巡猎力量的反应,实在……
一些命途的力量很奇妙,只要是用於攻击,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悟和用法。
巡猎有著狩杀,復仇等明面特性,主杀伐,命途力量千变万化。
自然各元素中,水火冰雷风皆有杀戮的能耐,祁知慕只是用个火,再正常不过。
罗剎现在只觉得…素裳的长辈多少极端了些。
只培养武力,忽视文识教育,孩子未来很容易吃大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