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猛地拔高了音量,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因为被戳中心事而產生的慌乱,板起脸,拿出以前在刑警队训斥下属的架势,厉声呵斥起来。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的制服代表的是国家,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怎么可能跟那种齷齪事联繫在一起!”
顏如玉咬著牙,眼神凌厉。
“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真是不知羞耻!什么话都敢往外冒!”
这番话,顏如玉说得正气凛然,掷地有声。
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此刻心虚得手心都在冒汗。
因为她很明白,如果那个混蛋真的拿出一套制服扔在她面前,用那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她穿上。
她虽然心里会抗拒,会觉得屈辱,但她的身体,大概率根本不敢忤逆他。
那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或者说,是一种绝对的压制力。
在他面前,她那点可怜的骄傲和坚持,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面对顏如玉的怒火,魏瓔珞却撇了撇嘴,完全没有被嚇到。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闺蜜了。顏如玉越是这样声色俱厉,就越说明她心虚。
“哎呀,你也太敏感了吧。”
魏瓔珞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大欲,有什么好羞耻的?
你別忘了,我以前可是书包网的白金作家。
我们写那种小说的,脑洞必须大,什么花样没见过?制服诱惑只是基操好不好。”
魏瓔珞双手抱胸,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再说了,他现在可是我们共同的男人。他想玩什么花样,我们配合就是了。
你这思想也太保守了,这样下去,你怎么爭得过他外面那些妖艷货?”
顏如玉觉得再听下去,自己非得疯了不可。
这个昔日高傲的东瀛上忍,如今变成了一个满脑子黄色废料。
“我懒得理你。”
顏如玉转过身,就要朝著厨房走去,“我去做饭。”
她现在只想离这个疯女人远一点。
“哎哎哎,別急著走啊!”
顏如玉刚迈出两步,手腕就被魏瓔珞一把死死抓住。
魏瓔珞用力一拽,硬生生將顏如玉的身体掰正,让她面对著自己。
“饭等会儿再做。你先仔细看看我。”
魏瓔珞挺起胸膛,在顏如玉面前转了一圈。
“看看我身上,有没有什么变化?”
顏如玉本想甩开她的手,但目光扫过魏瓔珞的脸颊和身体,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她这才注意到,魏瓔珞现在的状態,確实有些不对劲。
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
魏瓔珞本身就白,皮肤又是冷白皮。
不知道是不是常年潜伏和修炼邪术,脸色总带著几分病態的白。
后来在福利院被李威的神雷灼烧,虽然表面看不出伤痕,但神魂深处一直残留著一股晦涩的暗伤气息。
可现在,魏瓔珞气色红润,肌肤散发著一层健康的光泽。
更重要的是,她体內那股神魂暗伤的气息,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圆融的状態。
顏如玉本身就已经是守夜人,对能量的感知极为敏锐。
她一眼就看出了魏瓔珞的虚实。
“你的神魂暗伤……好了?”
顏如玉不可置信地问道,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