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李志军猛地一把抓住王教官的胳膊,因为激动,手都在抖,声音却压得极低,带著一种做贼似的兴奋:
“老王!你听到了吗?!大宗师!我儿子是大宗师!”
“听到了!首长!是……是大宗师!” 王教官也激动得满脸通红。
“那你说……要是把子乐这小子,绑……啊不,是请到咱们狼牙,掛个名誉总教官……” 李志军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那铁狮队那个张教官,算个屁啊!咱们能把他们全队打得满地找牙!不,是打得他们教官跪地求饶!” 王教官兴奋地接话,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扬眉吐气的一幕。
“可是……子乐那小子,能愿意吗?” 李志军又有些犯愁,
“他这人可懒得很,一觉可以睡到大中午,又有那么多……红顏知己要陪。”
“首长,事在人为啊!” 王教官眼珠一转,
“咱们可以先不提掛职,就请他偶尔来『指导指导』?交流切磋?说不定对跟高手过招也有兴趣?”
“等他把咱们的人练出来了,把铁狮队打趴下了,这名誉总教官的帽子,他不戴也得戴!到时候,咱们狼牙,可就真的露大脸了!”
“你想得倒挺美!” 李志军搓著手,在院子里焦急地踱步,
“你是不知道这小子“懒癌晚期”!我得好好想想,怎么跟那小子开这个口……嘿嘿,大宗师……我老李家祖坟冒青烟了!”
两人越聊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李子乐穿著军装,站在狼牙训练场上,將铁狮队那群“小兔崽子”揍得哭爹喊娘的辉煌场景,脸上露出了如出一辙的、近乎“猥琐”的期待笑容。
而此刻,远在別墅,正小心翼翼將“养元固本暖宫汤”分盛到精致小碗里、准备端给各位佳人的李子乐,没来由地,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
“谁在算计我?” 他揉了揉鼻子,狐疑地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嘟囔了一句,然后端起托盘,脸上重新掛上“慈祥”的笑容,走向客厅。
“女士们,滋补圣品,趁热喝咯——”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李家四合院里,一辆不起眼的军用吉普车悄然驶入,没有惊动任何人。车上跳下来六个身穿便装、但浑身散发著精悍气息的青年男子。
他们身材或高或矮,体型或壮或精,但共同点是眼神锐利如鹰,站姿挺拔如松,即便穿著便服,那股子铁血军人的气息也掩藏不住。
这正是李志军连夜从“狼牙”特种部队里,精挑细选出来的一个战术尖兵小组,代號“獠牙”。
组长是个面容冷峻、代號“刀锋”的汉子,他向早已等候在院中的李志军和王教官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报告首长!『獠牙』小组,应到六人,实到六人!请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