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州城,
成王府府门前。
陆瑾身著一袭常服走出成王府大门,胡牧戈紧隨其后。
陆瑾先是看了眼一旁正似笑非笑看著自己的张武,而后又將目光落在正得意洋洋的汤之和三人身上。
“汤知府,几个意思?”陆瑾平声静气开口问道。
汤之和闻言不屑一笑道:“陆大人,还是问问你身旁的赵副將吧!”
赵鹏走到陆瑾身旁,低声说道:“老大,对方前段时间的用意已经弄清楚了,
那三十万两银子是来迷惑我们的,
趁著这段时间,汤之和三人將咱们向他们索要银子的事情捅到了御前,
如今暗卫到来,说是要將老大押解回上京城......”
赵鹏將前因后果向陆瑾讲明。
陆瑾身后的胡牧戈在听到暗卫两个字,目光一凝。
他朝著不远处的张武等人看去,內心顿感不妙。
整个大乾谁人不知,暗卫所至,便代表圣上亲临,
如今对方千里迢迢来到汴州,定然是如汤之和三人等言,欲將陆瑾押解回上京。
“大人......”胡牧戈略带紧张的看向陆瑾。
陆瑾摆了摆手,他看向不远处趾高气昂的汤之和三人,面无表情问道:“汤知府这是要与本巡抚鱼死网破?你信不信本官现在可以立刻下令將你们三人缉拿归案。”
汤之和还没有回答,一旁的李泰便立刻忍不住开口讥讽道:“陆大人好大的官威。
可惜我们三人今日就是站在这里,大人敢下令缉拿么?
眾所周知,汴州官粮乃是被盗贼劫走,
陆大人以何罪名抓捕我们三人?
还是说陆大人慾要像前几日那般,公然杀害朝廷命官?
不过有一件事下官需要提醒大人,如今暗卫的诸位大人在场,
陆大人想杀下官,那便要做好诛九族的心里准备!
陆大人,本官就站在这里等著你杀,可是你敢吗?”
李泰说罢,眼神轻蔑的对著陆瑾伸长脖子。
一旁的赵鹏双拳握紧,若不是有暗卫在,他一定让眼前这个囂张的汴州同知后悔来到世上。
胡牧戈则是轻嘆一声,对方虽然態度囂张了些,但是说的话乃是实情。
按照如今的局势,陆大人肯定是不敢杀掉对方的......
“呵!”
陆瑾看著伸长脖子等自己砍的李泰,嘴角忽然发出一阵轻笑,
当然陆瑾確实也没有杀掉对方,只是开口问道:“有件事本巡抚比较好奇,你们三个是如何將这件事捅到陛下那里的?
本官若是没记错,你们三人这十日都在汴州城,不可能是你们亲自弹劾的。”
汴州通判隋元闻言哈哈一笑,他看向陆瑾,轻蔑道:“陆瑾,这件事告诉你也无妨,
我有一位远方叔父,乃是监察御史!
你贪赃枉法,以权谋私,公然谋害朝廷命官,
这些罪名具是我那位叔父代我们上奏!
陆瑾,这些罪名足够要了你的命了!
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隋元看著陆瑾,杀意十足。
陆瑾听著隋元的解释,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