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恭声开口。
萧离见没有人再提出疑议,缓缓道:“既如此,左相右相,你二人即刻擬旨,八百里加急送到梁州。”
“等一下!”
就在此时,一名官员忽然开口,打断萧离的话语。
崔尚书等人听到有人竟然敢打断皇帝的话语,內心顿感不妙。
连忙朝著那人看去,
在场其余官员也是看向刚刚开口的鸿臚寺卿。
萧离不悦的看著打断自己的鸿臚寺卿,“爱卿有何话说?”
鸿臚寺卿脸上露出惶恐之色,“陛下恕罪,非老臣要打断陛下的话语,而是这封旨意即便下了也没有任何意义。”
鸿臚寺卿的话语,使得在场所有官员感到疑惑,
就连萧离也是露出诧异之色,
“孙爱卿,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鸿臚寺卿看了眼不远处的当场右相,见到对方微微頷首后,连忙对著萧离说道:“回陛下,因为此刻陆瑾,已经不在梁州!”
“你说陆瑾不在梁州?”
萧离盯著鸿臚寺卿,眼中闪烁著莫名的意思。
“是的,不在梁州城。”鸿臚寺卿从怀里掏出一封文书,“陛下,就在刚刚,老臣得到下面人稟报,
暹罗国君主命使臣带来一份文书,
文书上委婉又惊恐的询问我们大乾,为何派二十万大军进入暹罗境內,难不成是想灭了暹罗国?
这是文书,还请陛下过目!”
鸿臚寺卿將文书递给黄锦公公。
紫极大殿內,所有官员听著鸿臚寺卿的话语,每个人瞳孔放大。
暹罗紧邻大乾最南部的常州,国土面积不大,不过只有大乾一个州的大小。
人口数量更是少的可怜,据说全国上下的军队加起来不超过五万人。
作为大乾的附庸国,常年靠著给大乾进贡岁银,才得以苟延残喘。
而暹罗再往南,则是司嵐帝国,
虽说在大乾眼里,暹罗与司嵐都属於小国,
不过对於暹罗来讲,司嵐帝国也是他们暹罗招惹不起的存在。
若不是有大乾这么一座靠山,暹罗国也许早就已经被司嵐吞併了。
萧离面目阴沉的看著黄锦公公递过来的暹罗国文书,
整个紫极大殿从刚刚的热闹爭吵声,变成如今的鸦雀无声。
“暹罗国使者何在?”
萧离看过文书后,声音冰冷的对著鸿臚寺卿开口问道。
鸿臚寺卿道:“回陛下,就在宫外!”
“宣!”萧离面无表情开口。
在场所有官员都听得出来,皇帝陛下这是动了真怒。
虽然刚刚鸿臚寺卿没有明说,是哪个军队擅入暹罗国,
不过整个江南地区,离得近的只有平南军,再加上刚刚鸿臚寺卿说的二十万大军,
数量也对得上。
故而眾人都能猜出来,进入暹罗国的,正是平南军。
加上之前鸿臚寺卿说陆瑾如今人不在梁州,
那么很明显,正是陆瑾率领的二十万平南军,进入的暹罗国。
无詔而发兵?,自古以来都是最为严重的罪名。
无论动机如何,均是在挑衅皇权。
没有哪一个皇帝能容忍这件事,哪怕萧离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