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重重的嘆了口气,事到如今,他没办法继续为陆瑾辩解。
“尊敬的大乾陛下,您可一定要为我们暹罗做主啊!”
就在此时,双膝跪地的暹罗使者满脸悲痛的开口。
萧离略感头疼的看向暹罗使者,“外使放心,朕稍后便会下令,命大军退出暹罗地界。”
那名暹罗使者闻言一喜,紧接著脸上再次露出悲痛之色,
“尊敬的大乾陛下,按理说外臣不该得寸进尺,能让大军退去暹罗已经是大乾陛下仁慈。
但陛下也知,暹罗每年给大乾的岁贡,基本上是暹罗半年税收,
而此次二十万大军进入暹罗,更是將我国另半年的税收索要而去,充当军餉。
没了整年税收,国王陛下確实有些难以为继,
所以不知大乾陛下能不能免除暹罗国一年岁贡,实在不行,半年也好......”
暹罗使者说罢,內心忐忑的等待萧离的答覆。
在场官员都注意到,龙椅上的萧离此刻的脸已经阴沉的不成样子。
萧离震怒,
当然不是因为暹罗使者这个得罪进尺的要求,
对方自打进入紫极殿,態度恭敬,语气恭谨,
就连请求减免岁贡都只敢奢求减免一年,
他震怒,是因为陆瑾不仅擅自率兵进入暹罗地界,更是毫无底线的徵收暹罗国的钱財充当军餉。
虽然萧离已经猜到了陆瑾想要做什么,还是忍不住的动起怒来。
“陛下,臣实在无法继续坐视不理。
暹罗使者言辞恳恳,態度恭敬,
暹罗国更是我大乾最为忠诚的附属国,
陆瑾擅自带兵进入暹罗不说,更是惨无人道的大肆捞钱。
这等野蛮行径,怎可为官?
微臣同意徐寺卿的諫言,
革去陆瑾钦差之职,让其永久留在暹罗,
给暹罗国赔罪!”
一名一直保持中立的官员,驀然开口。
而隨著这人的开口,其余越来越多保持中立的官员也是跟著开口,
无一例外,均是请求皇帝陛下革去陆瑾的职位。
萧离听著下方群情汹涌的声音,最终將目光看向大乾百官地位最尊崇的两人,
“左相,右相。这件事,你二人怎么看?”
在场官员闻言,纷纷將目光看向队伍最前方的二人,眾人知道,今日之事即將迎来最终结果。
右相扫了眼对面的左相,先声开口道:“陛下,我大乾向来以天府之国自居,
大乾建国之际,更是万邦来朝。
暹罗国一事,陆瑾確实做的有些过了,
若是不能给暹罗国王交代,以后大乾在其余附属国定然失去威严。
故而微臣同意徐寺卿的諫言,便赏陆瑾一杯毒酒,让其永远留在暹罗赔罪吧!”
右相说罢,目光不著痕跡的看向对面的左相。
今日之事,若想救陆瑾,只有这位百官第一人开口才能做到。
不过对方若是真的敢逆著大部分官员的意愿救下陆瑾,
那么以后在朝堂上势必会失了人心。
毕竟陆瑾所犯之事,太过恶劣。
在场百官包括龙椅上的皇帝均是將目光看向当朝左相,
眾人都想知道这位大乾朝廷,百官第一人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