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眾官员三缄其口时,一道略带紧张的声音突然从大殿內响起,
“尊敬的大乾陛下,暹罗不知哪里得罪了陛下,竟然惹得陛下不快,发兵暹罗。
还请陛下如实告诉外臣,外臣也好转告我王!”
暹罗使者突然开口。
要说在场现在谁最紧张,非暹罗使者莫属。
萧离承认陆瑾非无詔南下,二十万平南军是师出有名了,但是苦了暹罗。
昨日萧离都承诺退兵了,结果今日事情又起伏起来,
暹罗使者面带紧张的看著萧离,等待萧离的答覆。
在场官员也是看向萧离,想知道陛下如何处理暹罗一事。
毕竟昨日都已经答应了暹罗使者,
结果今日又说陆瑾出兵暹罗徵得了他的同意。
前后矛盾。
萧离看著面带紧张的暹罗使者,忽然板起脸道:“你当真不知道你们暹罗国主如何得罪朕了?”
暹罗使者疯狂摇头,“外臣確实不知。”
“哼!”萧离重重冷哼一声,“既然你说你不知道,好,
那么朕来问问你,
朕的大乾境內出现五万名司嵐士兵,
这群司嵐士兵是如何越过暹罗抵达大乾的?
五万司嵐士兵招摇过市,你们暹罗国说不知情?
莫不是真的觉得朕好欺骗?”
萧离话语一出,暹罗使者当即脸上变色,
在场一些大臣也是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司嵐与大乾中间隔著一个暹罗,
若是说几十名,几百名司嵐士兵越过暹罗抵达大乾,暹罗国不知情还有情可原。
但是五万大军招摇过市,暹罗国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这......”
暹罗使者也知道这个问题,故而无言以对。
“怎么不说话了?暹罗国作为大乾的附属国,竟然隱瞒如此重要的事情,结果你们竟然还跑到朕的面前哭诉,真当朕老糊涂了?”
萧离虽然是对著暹罗使者说话,但是在场百官哪个不是人精,都听出来萧离是在侧面敲打他们。
暹罗使者跪倒在地道:“尊敬的大乾陛下,对於五万司嵐士兵是如何越过暹罗抵达大乾的,外臣確实不知。
也许是司嵐人假扮商人队伍,分数批潜入大乾,
故而陛下决不能因为这个原因,猜忌暹罗。
暹罗国一向以大乾为宗主国,否则也不会年年岁贡,
外臣敢对天发誓,对於司嵐士兵一事,暹罗国绝不知情!”
暹罗使者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萧离居高临下的盯著暹罗使者许久,隨后缓缓开口道:“行了,起来吧!
朕也不相信暹罗国主会背叛朕。
不过......五万司嵐大军越过暹罗抵达大乾是事实,
哪怕暹罗国没有隱瞒不报,一个失察之责也是跑不掉。
回去告诉你们国主,
十年內,岁贡翻倍!”
暹罗使者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为难之色,
他们暹罗每年给大乾的岁贡可不算少,几乎相当於国家三分之一的税收。
之所以之前说成是一半税收,自然是哭穷的一种手段。
虽说每年岁贡翻倍,暹罗国也能交得出来,
但是剩余的税收想维持国家运转实在是太难了,
毕竟哪里都需要花钱。
可是看著萧离气势迫人的眼睛,暹罗使者將拒绝的话咽回肚子里。
二十万大军在境內虎视眈眈,
暹罗使者不知道自己拒绝的话语一出,国家会不会直接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