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听著右相细致入微的分析,认同的点了点头,
他手掌用力,从桌子上跳了下来,隨后对著右相弯腰一礼,
“焱深多谢关相指点,焱深得关相相助,荣幸之至!”
太子殿下说罢,脸上再次恢復往日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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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公主府。
洛长天双眼哀怨的看著一旁的五皇子,就连府中歌姬的舞姿也无心观看。
一旁的乾安公主也是对著萧焱承撅著嘴巴,似乎有些恼怒这位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萧焱承察觉到身旁夫妻二人幽怨恼怒的眼光,脸上露出訕訕之色,
“妹妹,今日这舞姬可是前几日那一批?怎么看起来舞艺退步了一些?
要不哥哥送你几位姜女?
你也知道......”
“五哥还是自己留著吧,反正你也没有將妹妹当做一家人!”乾安公主不等萧焱承说罢,直接打断对方。
萧焱承眼底露出无奈之色,“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我兄妹一母同胞,整座皇宫那么多皇子公主也只有你与我才是一家人。”
乾安公主轻哼一声,“那五哥说说,为何明面上答应长天的建议,转过身便让那些大臣替陆瑾说话?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近些日子与刑部李侍郎走的很近。”
萧焱承扫了眼一旁哀怨的洛长天,知道自己妹妹是为了这个妹夫说话,
他打个哈哈道:“乾安,长天!
这件事你二人可误会哥哥了。
那日我听闻长天的建议,虽然內心也觉得十分在理,
不过这么大的事情,终究是需要与幕僚商议一番。
眾幕僚听过后也分成两派,
一边觉得应该救陆瑾,一边觉得不该救。
不过最终应该救那边多出一人,
本王就想著少数服从多数,这才吩咐下去。
长天乃是本王的妹夫,整个皇宫除了你以外与本王最近亲的人,
本王又怎会无视他的建议?
只是陆瑾一事关乎重大,
哥哥也不能只听駙马一个人建议,
妹妹你说呢?”
洛长天夫妻二人听著萧焱承的解释,脸色微微好看一些。
他们也知道萧焱承说的在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不会只听从一个人的。
洛长天举起酒杯,一脸歉意道:“是我误会五皇兄了!五皇兄勿怪,
这杯酒就当替五皇兄赔罪了!”
洛长天说罢,饮尽杯中酒水。
萧焱承也举起酒杯,笑著饮下。
陆瑾一事,还好没有听从这个妹夫的,
先不说父皇本就內心偏向陆瑾,
便是当眾亮出锋芒,折了太子的面子,
所获好处之大,无法估计。
单单这一头午的功夫,
萧焱承便已经得到数封官员拜帖。
再说陆瑾,只要陆瑾攻破司嵐,在朝堂上他便又多了一位盟友,
还是一位拥有灭国之功的铁桿盟友!
这次可不像之前那般,与陆瑾只是泛泛之交。
这次之事,自己好歹也是出人出力,
陆瑾若是个识趣的,这份人情对方一定会记得!
萧焱承想到这里,心情舒畅,再次给自己倒满一杯酒水。
朝堂百官都说司嵐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当然,这是事实。
不过萧焱承毫不在意,
虽然他只见过陆瑾寥寥几次,
但是萧焱承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內心就是有一种直觉,
对方一定能將司嵐国打下来。
萧焱承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